“行了,這麼明白的案子,不知道你們這幾人到底是怎麼審的,不過是她狗急跳牆胡亂攀咬,你們竟還當真了?”
顧相張了張嘴,眼睜睜看著衛國公再次峰迴路轉,卻不敢在多言。
刑部尚書等人素來見風使舵,本就不願捲入這場是非,此刻更是閉緊嘴,畢竟誰都不會傻到當眾和聖上作對。
雲姨娘與蕭雲珠雙雙怔在原地,徹底傻眼。
那些她們在天牢之中反覆斟酌、思量許久的說辭,沒想到,今日公堂之上,竟淪為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崇明帝冷冷掃過癱跪在地的母女二人,又轉頭望向衛國公:“朕看在你的面子上,就別絞刑了,賜鴆酒,給她們母女留個全屍。”
“三日後,送她們上路,免得往後再生出不必要的禍端。”
崇明帝話音落定,他淡淡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,最終看向一旁的顧相,“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。”
“雲氏母女雖是將死之人,可說到底她們也是國公府的女眷,後面的事兒就交給景淵辦吧,你們都是外男,行事多有不便,就莫要再插手了。”
崇明帝的一番話,說的合情合理。
事到如今,顧相也說不出什麼了,陛下親自下旨賜了鴆酒,處死二人,此案就此了結,再掀不起什麼浪了。
“不,陛下饒命啊,陛下饒命。”
雲姨娘回過神,此刻正不停的給崇明帝磕著頭:“太子的事兒民婦願意一力承擔,只求陛下放過民婦的女兒,她還小,什麼都不懂。”
“求陛下饒她性命。”
見慣生死的崇明帝瞧見這場面,根本不為所動,只淡淡揚手道:“真是聒噪,還不快將人帶下去好生看管。”
周良聞言,立馬朝著外面的司衛擺擺手,讓人進來拿人。
“爹,爹,我不想死,爹,你救救我,爹。·······”
蕭雲珠衝上前拉住衛國公,此刻求生的念頭壓倒了一切。
也忘了自己方才她還放出狠話不認這個父親,誰知轉眼便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“爹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不想死,求求您救救我,爹,您幫幫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衛國公垂眸望著腳邊痛哭哀求的女兒,百般滋味翻湧交織。
一旁的雲姨娘早己哭得脫力,癱軟在地,看著女兒卑微乞憐的模樣,一時間竟也不知說什麼是好。
她沒臉再求他。
幾名鎮撫司衛上前,伸手便要拉扯蕭雲珠。
“不要碰我,爹,您救救我啊。”
蕭雲珠拼命掙扎,死死拽著衛國公的衣袍不肯鬆手,淒厲的哭喊聲迴盪在大堂上,眾人皆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。
周良看著冷下臉的崇明帝,立馬吩咐道:“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些把人帶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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