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片山巒壓塌雲海。
破損艦體四處沸騰火焰,濃煙與烏雲相融,‘緩緩’砸向地面。
此刻地面是蓋滿整個大地的蟲群,以及一排足足十隻生物泰坦,面對頭頂突然墜落的巨大艦體,蟲群憤怒向著天空咆哮,生物泰坦挪動自己恐怖前肢漫過高樓,想要加速往前躲避,可最後還是有一隻成了緩衝墊,被戰巡壓在身下。
巨大節肢高舉,帶著漫天煙塵壓塌前方一排高樓,隨後節肢用力支撐身軀的垂死掙扎,反倒抵消戰巡下墜動能。
沒有進一步殉爆,‘軟著陸’的地面上,淹沒向前方的蟲潮對著己方倒地泰坦調轉身軀。
他們暴怒嘶嚎,無窮無盡的刀蟲前赴後繼,後面還跟著大量槍蟲,以及混雜在隊伍中高大的武士蟲。
此刻這些遠比之前龐大且高質量的蟲群,正向著戰巡席捲回來。
而在這片蟲潮的外圍,那一排生物泰坦則帶著更多蟲潮,繼續挪動自己龐大節肢,震顫著大地前行。
此刻的戰巡周圍,來不及組織陣地的倖存者正在瘋狂向外傾瀉火力。
甚至戰艦上的一些倖存近防炮,也對周圍蟲群不斷噴吐火舌。
只是隨著西斯離開戰艦進入地面指揮戰鬥,這些所剩不多的近防炮沒了百倍增幅後,只能勉強起到掩護的作用。
西斯單手舉起爆彈槍不斷扣動扳機,收割掉在槍蟲火力掩護下成群結隊衝來的十幾只武士蟲。
暫時減輕了正面壓力,西斯重新將注意力收回,望著腳下不斷翻看地圖的戴維羅,凡羅斯則是站在一邊,一遍又一遍透過隱秘通訊嘗試聯絡烏斯塔利的帝國高層。
只是看著凡羅斯對著通訊器吼了半天都沒有半點反應,西斯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注意力全部投向戴維羅。
很快,戴維羅手指在地圖上勾勾畫畫半天后,終於將手指點在距離墜落點不遠處的一個堡壘。
戴維羅指著這裡後,西斯也是立即按照方向看了過去。
建在一片巨大工廠頂端的堡壘,雖然堡壘外表勉強保持完整,但此刻面對腳下如同汪洋般漫過的蟲潮,卻已經沒有任何反擊的火力。
“這是距離我們最近的堡壘,我觀察了一下,只有這處堡壘還相對完整。”
戴維羅也站起身邊看邊急促開口,西斯則順著堡壘緩緩往回看,看著足足幾十公里,需要衝過整個蟲潮與城區的道路,眼皮忍不住一跳。
尤其是近乎本能反應的再次抬手一槍,將一支衝入己方人群,剛剛帶起大片肢體的蟲群暴君擊殺,西斯看向陣地,這會僅僅只是守住就已經極為吃力,更不用說要這麼一路殺過去。
一旁凡羅斯此時也提著通訊器暴怒走回,一雙手因為太過用力,甚至將通訊器捏到變形。
“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始終無法聯絡上這裡的帝國高層。”
烏斯塔利不僅僅是不破防線上最重要的鍛造世界,甚至是整個不破防線的指揮中樞。
凡羅斯這些審判官,以及整個不破防線上的帝國海軍上將。星界軍指揮官,都聚集在烏斯塔利。
這也是烏斯塔利打的如此慘烈的原因,作為不破防線最深入。最重要的產能極點,烏斯塔利對於人類而言絕無放棄可能。
只是此刻凡羅斯一心想要召喚來此地帝國軍隊的支援,可現在看這模樣,居然連人都沒聯絡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