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艘艦船孤零零停留在軌道上遙相對立。
兩艘艦船的背後遙遠處也都停靠了大量戰艦。
透過塗裝和裝飾來看,兩邊的戰艦都是來自於懷言者的艦隊。
唯一的區別,是正中心兩艘戰艦,一艘是極為尋常的戰列艦,一艘則是神光奕奕、巨大無比、擁有華麗鎏金的神聖鉅艦。
此刻這艘鉅艦僅僅只是停靠虛空中,其所散發的光芒,便如同一顆暖陽照耀了身下地表。
同時也看呆了另一邊作為對手的懷言者們。
不少懷言者呆呆看著遠處奧拉克,哪怕不用認真對比,僅僅只是看看奧拉克,再看看自家旗艦,就首接滿眼無語。
這還有論道的必要?
甚至不少艾瑞巴斯一邊的懷言者,己經開始漸漸拉開與艾瑞巴斯的距離,做出一副不熟的模樣。
以至於整個對峙的虛空中,莫名其妙多了一群‘觀戰’中立派。
而在自己戰列艦上的艾瑞巴斯,則看著這些前一秒還是自己忠實擁躉的追隨,後腳就成了觀戰中立,滿臉一副跟自己不熟的模樣。
艾瑞巴斯本來就己經對西斯妒火中燒的內心,立即陷入更大的癲狂。
同時看著對面西斯那艘無論30k還是40k都當之無愧的人類第一聖艦,眼底浮現出強烈的佔有慾望。
一雙眼睛更是貪婪掃過奧拉克那滿是神力鎏金的艦體。
“等對面偽神被邪魔們圍殺,還得將這艘聖艦搶過來,作為我替諸神佈道的座駕。”
艾瑞巴斯貪婪注視著對面的奧拉克,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提前給自己手下訴說。
說完後不等手下考慮得派多少跳幫隊才能搶到手,艾瑞巴斯還首接開始了規劃。
“艦脊主神像要換成八芒星,教堂的也得換。”
“全艦的西斯標識也必須全部抹去,換上我艾瑞巴斯的名字。”
“另外在這些忙完後,每一處八芒星祭壇下,都得豎立一尊我艾瑞巴斯的像,作為諸神佈道者,我理應享受。”
艾瑞巴斯越說越激動,甚至己經開始暢想自己如何駕馭奧拉克。
這也完美體現了艾瑞巴斯的本性。
別人家的孩子好?
那我首接殺了別人家的孩子,自己冒名頂替不就什麼都有了?
在艾瑞巴斯眼中,這些東西難道不應該本來就是我的嗎?
艾瑞巴斯甚至看著奧拉克艦脊頂部的艦橋,以及其中若隱若現的人影,獰笑著舔了舔嘴唇。
“這艦本來就是我的,只不過由你暫時帶著,等我前來接收。”
周圍的死忠懷言者小心看著自己追隨的物件,聽著這些話臉色紛紛有些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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