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沙啞到埃爾法幾乎聽不清。
“行者……”
兩個字，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埃爾法蹲下身，和布萊克平視。
近千年的歲月在這一刻，被壓縮成了一個呼吸的距離。
他打量著眼前的精靈。
那張臉比記憶裡消瘦了太多，眼窩下方還沉著青黑的陰影。
埃爾法看著這些，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明明在記憶裡，布萊克還只是個孩子。
如今孩子長大了，眉眼間褪去了當年的稚氣，換上了一副冷硬的模樣。
他有點不明白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，劇情都變了不少，布萊克怎麼還是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。
布萊克盯著他，眸光閃動，似乎有更重要的東西壓下來他心頭那股暴戾的慾望。
有什麼東西卡在胸口，上不來也下不去。
“……行者，我好疼。”
話像是沒經過大腦就自己跑了出來。
說完他就後悔了。
太丟人了……
都多大年紀了，還跟小時候一樣。
但埃爾法只伸手按在了布萊克肩上。
在掌心覆上去的瞬間，一股暖意順著接觸的地方往裡滲。
“我在呢。”
布萊克原本劇烈起伏的胸口漸漸平息了下來。
那些翻湧的暗影之力像是找到了出口，順著埃爾法掌心傳來的溫度被壓制了下去。
多年來的隱痛終於消散，布萊克的意識也漸漸沉入一片暖洋。
他最後映入眼簾的，是行者那雙情緒難辨的眼眸。
埃爾法穩穩接住了他倒下來的身子。
心底不由得輕嘆，布萊克怎麼比看上去還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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