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這個稅基擴大到極大,光靠收他們的稅就能為朝廷帶來足夠的賦稅,那朝廷就不需要再考慮舊的江南士族的話語了。
市舶司。
曹公公臉色並不好:“林大人可有在織絲綢?”
“回曹公公,林大人最近都在工坊內,但有白虎營士兵看守,誰也不知道工坊裡發生了什麼。”
曹公公嘆了口氣:“林大人啊林大人,你可千萬不要出岔子,不然咱家都得跟著你一起玩完。”
曹公公有些煩躁,一個月一萬匹絲綢,這可是天文數字,根本完不成。
一個月,最少每天要三百三十匹絲綢,分散到三十個工坊,那一個工坊也要一天十一匹。
一匹絲綢,快的話也要兩三天,畢竟絲綢長最少要有一丈,寬也要半丈,就算紡織機給它乾冒煙了,一天也難織出一匹絲綢出來。
還有印花絲綢,這個耗費的時間更是翻倍。
曹公公想不通,他滿是擔憂,煩躁道:“再去探,這已經過去八日了,問問林大人,織了多少匹絲綢了。”
“是。”
而林塵在這八日之內,見到數個工坊的工人,已經是完全熟練,新的紡織機非常熟練,並且在加工錢的刺激下,都是幹勁滿滿。
所以林塵就讓白虎營看著,自己又是去了一趟衙門。
“林大人。”
高漢文滿是恭敬。
林塵道:“哪裡有整個江南省的地圖,給本官看看。”
高漢文當即道:“大人稍等,下官這裡正好有。”
很快,一張較大的地圖在桌子上鋪開,直接鋪滿了整個桌子,林塵看了之後,當即就是看向江南省沿海的海岸線區域。
高漢文小心問道:“林大人在看什麼?”
“本官在看適合造船的地點,本官打算在江南省修建一個江南造船廠。”
聽到林塵的話,高漢文不由眼睛瞪大了:“大,大人,您要建造船廠?”
“這很驚訝嗎?”
“這,可是禁海令還在,朝廷也沒有說放開,這……”
要知道目前大奉都還是海禁政策,這也是為什麼市舶司的存在,只侷限於大奉幾個區域,這也是江南為什麼賺得盆滿缽滿,因為市舶司就在他們這裡呀。
再有禁海令,可不是那麼容易取消的,阻力極大,要想開海,估計又得脫一層皮。
林塵看了一眼高漢文:“朝廷也沒說要在江南省建稅務巡檢司和工商司,更沒有說要在江南省攤丁入畝,你猜猜看,為何現在江南省在弄這些?”
高漢文有些惶恐:“林大人,下官的意思是,開海阻力極大,之前也有人提過開海,可最終都無疾而終。”
“無妨,再難也要開,本官先選個地址將造船廠修起來,不然到時候時機到了沒有船,那機會可就白白錯過了,遠洋貿易的錢,我大奉不賺,難道都給洋人賺嗎?現在又沒有什麼關稅,要賺也是我們賺。高大人,你對江南這沿海的地方熟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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