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酒!”
一個助教匆匆走來,快速將情況一說。
“祭酒,有人褻瀆聖人之言,國子監的學生紛紛出動,要前去找那褻瀆者,辯個明白。”
胡祭酒慢吞吞的,聽完對方說完前因後果。
“此人辯論,倒也不算詭辯,但聖人之言,不是他如此說的。”
“祭酒,此事你出面嗎?”
胡儼沉吟了片刻:“對方是誰?敢如此與孔太師辯論?”
“林塵,英國公的兒子,就是之前在明鏡堂上課的那個。”
話音一落,胡儼臉色立即就是變了。
“不去!老夫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!”
那助教人懵了。
算了,程博士去也是一樣。
那些國子監的學生們,課程也不上了,直接就是烏央烏央的直奔林府。
京師大街上,那些百姓都是好奇看著這些士子,不知道他們要幹嘛去。
“這幫讀書人幹嘛去?”
“肯定是去找林塵了,你沒聽說啊,昨天在御書房,林塵和孔太師辯論,林塵贏了呢。”
一些百姓似懂非懂。
很快,這一幫士子,就是來到了林府面前。
“林塵你出來!”
那些士子喊道。
林如海這個時候,正在打八段錦呢,結果聽到外面似乎人在喊。
“林萬,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。”
一個僕人連忙就是出去瞧瞧,沒有多久,他滿是慌張地回來。
“老爺,不好了,一大群學生堵在我們門口呢,說是要少爺出去。”
林如海一聽,也是震驚地睜大眼:“逆子又闖禍了?不是,他闖什麼禍了?”
這個逆子,三天兩頭就給我闖禍,怎麼好端端的,又是惹上學生了?
林如海回過神來:“哪裡的學生?那個私塾還是學堂的?”
那僕人弱弱道:“不,不是,是國子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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