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髮烏紇不由變了臉色,任天鼎道:“來人,去御花園,取些樹葉來。”
很快就有人去了,等樹葉取來,便是有御林軍計程車兵,拿著樹葉去喂。
林塵道:“拿個梯子,太矮了。”
梯子搭建好,有人拿著樹葉上去喂,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,那頭伸長脖子的神獸,竟然是真的低下頭來,開始吃御林軍士兵手中的葉子。
那御林軍臉上也是有些驚訝,而下方的其餘人,更是一片譁然。
“這頭神獸竟然真的吃樹葉?”
“真是聞所未聞,世上罕見。”
“但問題是,這個敗家子,他怎麼會認識這東西?難不成,真的是夢中神仙傳授不成?”
一些文官既震撼,又震驚,心中更是浮想聯翩。
發生在林塵身上的事,有太多是不合常理了,這些不合常理的事都聯絡在一起,就只能證明最不合常理的一件事,那就是林塵說他夢中見到神仙,這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尼瑪松贊也是覺得不可思議,這神獸真有大奉人認識?
禿髮烏紇的臉色很難看,任天鼎滿意道:“回殿吧。”
眾人回到太極殿,但他們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任天鼎道:“禿髮烏紇,這一頭神獸,大奉有人認出來了,那按你說法,大奉可是蠻夷之地?”
禿髮烏紇咬著牙道:“大奉不是蠻夷之地,可縱然不是蠻夷,又為何搶高玉國的湟水地區?”
林塵直接頂上去:“禿髮兄,我勸你不要亂說,我們大奉是讀書人,讀書人的事,怎麼能叫搶?那本來就是一片無主之地,我們大奉前去開荒罷了,開荒之後,那片土地,自然就是我們的!”
禿髮烏紇冷笑:“這位大人,我看你是出盡了風頭,黑的能說成白的,不論怎麼說,湟水地區不還給我們,就等著我們發兵吧!”
朝中其餘人更是一片譁然,信國公直接罵道:“敢發兵?好好好,我大奉還沒提發兵,你就敢提發兵?小小一個國家,也敢這麼狂妄?”
“你要戰爭,我們大奉就給你戰爭,打就打!”
朝堂群情激憤,尼瑪松贊不鹹不淡來了一句:“諸位,我播求與高玉國,還是有一定的盟約的,如果貿然開戰,可能我播求也會不得不捲入其中。”
此言一齣,那些武將眼睛都瞇了,朱照國目光看向陳匹夫。
陳匹夫鎮守西南,他和播求的邊防軍肯定有摩擦,他是最為清楚播求的實力。
陳匹夫見到朱照國問詢的目光,微微搖了搖頭。
他的意思很明顯,現在就不適合與播求再開戰,本來他這一次來京,除了主要探望陳英之外,還有一件便是希望能解決新南境內那些土司,林塵提出的改土歸流是一個好法子,可這個法子是需要時間的,快一點的話幾十年時間,慢一些的話,上百年時間,現在再開戰,西南境內土司再反,西南的局勢可就要真的亂了。
再一個,他昨日和陛下聊過,對大奉目前的局勢也是有一定的掌握和了解,天鼎三年大同之戰後,大奉與草原之間的戰爭並沒有真的結束,現在大奉其餘地方,又是天災人禍,再開戰,真不怕大奉死得快?
任天鼎面無表情:“朕算是聽出來了,播求與高玉國,已經算是穿同一條褲子了?還是說,高玉國,已經成了播求的傀儡?”
尼瑪松贊行禮:“大奉皇帝陛下,並不像您選的那樣,播求與高玉只是有一個盟約,其餘的,並不是一體的。”
禿髮烏紇也滿是倨傲,他目光掃過其餘大奉官員,見到他們臉上滿是不服,不由道:“不服?呵,不服有什麼用,湟水地區,我們高玉國是一定要回來的,甭管什麼天朝上國不上國,搶我們的東西,就得吐出來。怎麼,有本事就打我啊!敢打我,高玉國和大奉,今天就開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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