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明飛眼睛瞇了瞇,他沒說話,外圍的百姓則是在探討。
“這科舉培訓班還是有點東西呀。”
“有什麼用,學術算對科舉沒幫助,最多隻能做到小吏,能到八品都不錯了。”
緊接著下一科,比的是天象。
國子監學生直接登場,他們信心滿滿,而林塵這一邊派出的學生也是上場。
這一場,縱然林塵的學生拿出了模型,可在國子監學生面前,卻仍然有些不夠看。
不得已,這學生開口道:“我們在天文科研發出了天文望遠鏡,可以直接看到那些天體。”
對方那國子監的學生叫做孟坤,他不由道:“看到天體?這有什麼用?”
“看到天體,才能更好觀測天象,才能總結天象情況,比如天狗食日,那不過是太陽與月亮之間的遮掩,還有掃把星也是如此。”
林塵這個學生開始侃侃而談。
“說了那麼多,那你的天文望遠鏡,讓我們瞧瞧。”
“這……現在還沒到晚上,需要到晚上才能看。”
雙方說到最後,陷入了辯論情況。
到了最後,只能讓欽天監的新監正來做判定。
他一起身上臺,就感覺到林塵那邊和國子監這一邊,無數道目光朝自己看來。
新監正嘆了口氣,這可真是神仙鬥法,他這個凡人遭殃。
他只能沉吟了一番道:“國子監在天象一科上,培養眾多人才,而科舉培訓班研發出的天文望遠鏡,如若晚上真能觀測星象,也是極為有用。雙方此次所言,都有道理,因此,本監正認為,這一科,應當是,平手。”
平手?
喬和光當即道:“李監正,怎麼會是平手?他科舉培訓班根本就沒開設天文科,怎麼和國子監比?”
“喬祭酒,等到晚上再看吧,這天文望遠鏡如若真能觀測星象,平手是很公平的結果。”
太子開口:“既然監正說了平手,那便算平手吧,還剩兩個科目,並且喬祭酒目前,你國子監還是領先的。”
喬和光臉色很不好看。
太子又道:“下一個科目,農學。”
“校長,我上了。”
方農深吸一口氣。
林塵點頭:“嗯。”
國子監那邊,派出了一個學生,而方農上了臺。
太子又道:“農學科的比試,可以從對田地、水利有幫助的角度來提及,雙方各提及一次策論,由司農寺寺卿作為評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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