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父皇。”
太子看著任天鼎,又是急切呼喚了一聲。
皇后此刻坐在一旁,呂進在緊張伺候。
嘔!
任天鼎再吐了一次,他感覺腹部極度飢餓,但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那些吵鬧的聲音,越來越近,到了最後直接衝破了自己的耳膜,進入腦海裡。
“父皇。”
聲音清晰可聞。
任天鼎睜開了眼睛,眼前逐漸聚焦。
“父皇醒了!”
太子眼中滿是喜色。
皇后鬆了口氣,連忙關切道:“陛下,您感覺怎麼樣?”
她又對呂進道:“快去取薑湯來。”
“朕感覺,生了一場大病。”
任天鼎額頭上全是冷汗,臉色有些蒼白。
而他開始回憶了一下,之前的事情都是逐漸想了起來。
隨後,他臉上的威嚴,重新浮現出來。
“杯子有毒!”
“父皇,黃志已經被抓起來了。”
而此刻五花大綁的黃志,跪在地上,眼中出現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下的是砒霜,怎麼還會活過來?”
太子冷哼一聲:“讓他閉嘴!”
旁邊的太監當即毆打過去。
薑湯送來,任天鼎喝了一口,這才感覺好了不少,聽力也逐漸好了一些。
“外面怎麼樣了?”
“父皇,叛軍已經攻來了,林師正率御林軍在外抵抗,有一些御林軍被買通反水,所以林師也不敢讓他們進來,所有臣子、使臣,都被安排在偏殿看管。”
任天鼎面無表情:“能殺到魚藻宮來,還能往司禮監安插太監,朕看來看去,也就只有一人了,外面的叛軍,應當就是朕的三叔了,朕不放心,將他留在京師,沒想到他能在朕的眼皮底下反了。扶朕起來。”
皇后勸道:“陛下,現在林塵在外平叛,你剛剛甦醒,毒性可能還沒去掉,先暫且休息,等林塵平定叛亂再出去。”
“林塵才多大,這大奉的江山社稷,壓他一人肩膀上,他難道不累?朕還沒死呢,大奉的江山,該壓在朕的肩膀上才是。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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