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德法克,你丫的手氣怎麼能臭成這樣?
早知道就不讓你這個非酋幫忙抽了,小爺現在連人都不是……”
今泉用僅剩的靈力凝出一面水晶,看清現狀的瞬間,差點兩眼一翻,跟這個美好的世界say Goodbye。
天塌了,他特麼居然穢土轉生成了一條粉嫩嫩的蛆?
哦喲,這別緻的造型,想要生活過得去。頭上就得來點綠?
這屎綠色,是哪個宇宙級的人才想出來的?改天他一定扛著義大利炮,提著加特林登門拜訪。
現在,立刻,馬上他要投胎,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!
氣得七竅生煙的今泉毅然決然的從樹枝一躍而下,親身實踐肉身是否能撞穿水泥路面類哲學問題。
不巧,此時有個兩眼一抹黑的倒黴蛋從拐角竄出來,他的考察強行中斷,穩穩當當落在冤種頭頂。
裝死的靈王微妙的鬆了口氣,才敢蹦躂出來解釋,一開口就是老奸臣了:
“陛下~鎏櫻春生蝶在星際宇宙中,先天精神力可是標榜SSR級的頂級治癒系蟲族。
它們的血脈珍貴異常,空間類的種族天賦使它們極難被發現,三月壽數的短生種還是一脈單傳。
雖比不得您的血脈稀有,但也是萬年難遇,為造這仿生軀殼配合您療養,咱可是下了血本的。
與毛毛蟲相似的半透明幼年體生長期才三天,您就屈尊降貴72小時而已。
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。”
今泉聞言,哼哼唧唧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著,點了點小腦袋,算是勉強答應了。
即便虎落平陽了,也不忘放狠話:“我要是從別人那兒聽到這段黑歷史,你就完了。”
他絕對會把這個憨包大卸八塊,炒了當下酒菜,或者扔太平洋裡,讓它演魯濱遜漂流記去。
大冤種本種的林七夜只覺頭頂癢癢的,奈何雙手被隔壁大嬸熱情贈送的兩麻袋土豆佔據,沒法撓。
頭皮癢癢的,是不是提醒他要洗頭了?確實得注意個人衛生,可不能學濟公搓伸腿瞪眼丸。
踏入大敞著的家門,林七夜瞥見正專心致志剝著蒜的姨媽,並未出聲打擾,惹人擔心。
而是放下重物,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,在門口象徵性的放了個導盲杖。
浴室內——
溫熱的水汽伴隨著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上升,半夢半醒的今泉被燙得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,甭提多清醒。
總有刁民想害朕,是誰這麼大膽,竟然敢謀殺他?!
頭一次體驗到灼燒感,也算在他輝煌的人生履歷添上一筆。
水汽溼噠噠的黏在身上,今泉受不了一點,蛄蛹到邊緣就要張開他隱形的翅膀逃離這鬼地方。
不出意外的話,接下來就要出意外了,柔軟的小身子被兩根粗大的手指夾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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