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來拜訪之人留下的名刺太多,只能用木箱裝著,長生請李宗源幫忙將那箱名刺送回房間,自己則去了後院,牽出黑公子,自後門出去,在近處街道溜達了幾圈兒。
回到房中閒來無事便逐一檢視那些名刺,全是陌生人,一個也不認得,他也不看人名,只看身份,近百份名刺中有一大半是商人,什麼染坊坊主,糧店店主,酒樓掌櫃,這些人無疑是衝著他倪家女婿的身份來的,希望混個臉熟,日後也好攀交結識。
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低階官員的名刺,早知道有這些名刺,他先前也就沒必要浪費大頭的唇舌了,因為但凡前來拜訪的人,都是認為以後可能會跟他共事的人,有刑獄三司,也就是刑部,大理寺,督察院。還有禁軍的一些校尉,有御林軍也有神策軍。
留下名刺的還有軍器監的官員,軍器監顧名思義就是製造各種軍器的衙門。
還有兵部的幾個官員,兵部掌管兵事,他是武進士及第,以後的確可能分到兵部。
少府是負責皇親國戚人身安全的衙門,少府低階官員的名刺也有。
官員的名刺大致也就這些,當然朝廷遠遠不止這幾個衙門,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,以後跟他沒什麼交集的,人家也不來套近乎。
除了商人和官員,還有少數江湖門派的名刺,其中以未能晉升武進士的武舉人居多,這些人以後也可能會跟他打交道。
看過名刺,長生拉繩叫來熱水,洗漱過後躺臥休息。
由於太過乏累,次日清晨又是被夥計叫醒的,楊開和大頭在下面等他出發。
大頭身上有傷,行動不便,是騎馬來的,馬是倪家送給大頭的,還配了個專屬的馬伕。
同樣的馬匹倪家也給了楊開一匹,也配有馬伕,但楊開沒有騎馬出來。
倪泰也在樓下等著,手裡還拎著一個木盒,木盒裡是各種水果。
倪泰是來陪長生上路的,木盒裡的水果都是倪晨伊親手挑選的,長生可以邊吃邊走。
同往比武廣場的途中倪泰小聲告知,只道今天倪晨伊也會到場觀戰。
長生聞言好生意外,前兩日倪晨伊都沒有親自到場,倪晨伊不去觀戰他也理解,場外亂七八糟的人太多,年輕女子混雜其中怕是免不得被登徒子上下其手。
見長生面露疑惑,倪泰低聲解釋,只道倪倬受封國公,倪晨伊今日是按照慣例,與皇親國戚和朝廷大員的千金小姐臨場觀戰的。
聽得倪泰解釋,長生這才瞭然,昨夜大頭也說過今天可能會有皇親國戚的女兒過去觀戰選婿。
去到場外,大頭下馬,三人準備入場。
長生今日將寒月刀帶在了身邊,這把寒月刀出自春秋鑄刀大師徐夫人之手,吹毛斷髮,無堅不摧,如假包換的神兵利器。
長生帶了寒月刀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,眼見楊開並未攜帶兵刃,便將寒月刀遞了過去。
楊開擺手未接,先行入場。
眼見入場之人也如昨天那般左右雙分,大頭急忙跟在了楊開身後。
入場之後大頭被分到了右側一隊,長生和楊開皆在左側。
昨天選出的六十人乃是武舉三甲,今日要自三甲之中再選出二甲,二甲共有十五人。
比試的規則跟昨天一樣,同樣是打兩輪,第一輪選出三十,第二輪選出十五。
今日三人來的比較早,考官還沒有到場,只能稍作等候。
昨日還有四處擂臺,今日就只剩下兩處了,擂臺的面積又大了一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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