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道長有禮,不知…...”
不等長生衝雲真子等人拱手見禮,大頭便拉著他往院子裡去,“王爺,快點兒,人已經暈死過去了,不能等了。”
長生無奈,只能跟著大頭走進院子,慕容峰緊隨其後,而云真子等人唯恐慕容峰跑掉,亦緊跟著衝進了院子。
這戶人家過的還算殷實,有五間正房和東西各三間的廂房,進入院子之後長生立刻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,就在其疑惑四顧之際,大頭衝著正屋高聲喊道,“千萬別亂剪,神醫到了。”
看到屋外瑟瑟發抖的戶主以及和臺階下潑灑的大量血水,長生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,“難產?”
“對呀,胎兒太大了,生不出來,”大頭好生焦急,“傍晚時分我又請了兩個穩婆過來,還是沒生出來,幸虧我回來的早,不然他們就保大了。”
不等長生接話,大頭便指著慕容峰的鼻子高聲大罵,“你真是個喪門星啊。”
慕容峰並不知道大頭所指,只當在責怪他招惹了雲真子等人,亦不敢接話,只是噤聲低頭。
就在此時,楊開亦疾掠來到,長生亦顧不得衝雲真子等人打招呼,急忙推門走進了正屋,與此同時高聲說道,“我先救人,慕容峰乃朝廷欽犯,將其看住,不要放跑了他。”
聽得長生言語,雲真子氣怒發聲,“此人你們今天帶不走!”
大頭本不想將黑熊精轉世一事搞的人盡皆知,奈何兜了半天圈子也沒能甩掉慕容峰,拖家帶口的來了一大群,眼瞅著訊息捂不住了,大頭心情極壞,再見雲真子怒目相向,隨即瞪眼反駁,“我們乃是朝廷命官,欽犯理應由我們緝拿問審,我們帶不走,你能?”
“小矬子,你想拿朝廷壓我們,瞎了你的狗眼。”有道人高聲罵道。
“日你祖宗,你罵誰?”大頭回罵。
此時炕上躺著的孕婦已然一動不動,聲息全無,三個穩婆滿手是血,手足無措。
眼見其中一個穩婆手裡拿著剪刀,長生瞬時嚇的亡魂大冒,他精通岐黃之術,自然知道保大保小是怎樣一回事,所謂保小就是將肚皮劃開,將胎兒取出。所謂保大就是將胎兒剪碎,將殘肢取出,這個穩婆手裡拿著剪刀,說明很可能已經下剪刀了。
長生顧不得避嫌,疾衝上前,“剪了沒有?”
穩婆嚇的面無人色,渾身發抖,“剪了。”
長生聞言心中猛然一凜,大頭答應過黑熊精會保護其周全,而今卻搞得胎死腹中,這等同失信於人。
再聽得屋外雙方劍拔弩張,高聲對罵,長生瞬時熱血上湧,氣沖斗牛,“都給我住口,不要逼我翻臉。”
長生怒吼過後,大頭和楊開不再做聲,但一眾太清道人依舊群情激奮,叫罵不止。
情勢危急,長生也顧不得分神生氣,快步上前試探孕婦鼻息,見孕婦一息尚存,急忙封穴定神,延續生機,隨即抓過一旁已經燒過的產刀,以右手催發純陰靈氣冰封止血,以左手持刀辨位橫剖。
待得取出胎兒,斷臍細看,長生瞬時嚇出一身冷汗,嬰兒脖頸處有一道森長血口,無疑是穩婆保大所致,由於大量失血,嬰兒已經氣息全無。
危急關頭,長生顧不得多想,急忙自懷中取出那枚自己珍藏許久的迴天銀丹,捏碎融水,小心灌服,與此同時延出純陰靈氣為嬰兒傷口降溫止血。
見幾個穩婆還愣在一旁,長生挑眉下令,“還愣著幹什麼,趕快清宮。”
待穩婆上前動手,長生又衝屋外高喊,“取羊腸一副,快!”
待大頭應聲離去,長生急忙將殘存藥渣的陶碗遞給另外一名穩婆,“取水半碗,餵給大人。”
迴天銀丹乃逆天續命之物,效力驚人,眨眼之間嬰孩脖頸的傷口便快速癒合,長生隨即倒提嬰孩,自其足踝緩慢延入靈氣,推動經絡,呼喚生機,與此同時清理口鼻,疏通氣息。
片刻過後,嬰孩終於有了呼吸,再過片刻,終於啼哭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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