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言難盡,”老嫗嘆氣搖頭,“我們都是苦命人。”
雖然對方始終不肯表明身份,長生也沒有再問,對方之所以不說它們是蛇精,很可能是不想嚇到他們,也是不願節外生枝。
長生與老嫗說話之時,隨行的那些年輕女子紛紛嬌羞的看向巴圖魯等人,看巴圖魯的最多,看釋玄明的也不少,也有看楊開的,唯獨沒人看餘一和大頭。
眼見那些蛇女衝巴圖魯等人秋波頻送,唯獨沒人含情脈脈的看自己,大頭大感好笑,“哎,老太婆,你們的腿腳是不是有啥毛病啊,怎麼都拄著拐?”
“不敢欺瞞英雄,”老嫗說道,“我們常年離群索居,不與外人通婚,令得血脈羸弱,多生疾病。”
老嫗說到此處轉頭看向長生,“時候不早了,我們這便回去了,若是諸位英雄不嫌棄,明日可往村中做客,我們定當盡心款待,掃榻相迎。”
長生未置可否,“你們的心意我們心領了,這些酒食還請帶回去吧,我們不缺乾糧。”
老嫗說道,“這些土產多有特色,諸位英雄不妨分食品嚐,竹籃瓦罐明日送到村口便是。”
老嫗言罷,衝長生蹲身行禮,轉而緩步回返。
隨行眾人亦隨其回返,那些年輕蛇女雖然大部分拄著柺杖,卻並不影響其婀娜移步,搖曳生風。
待一眾蛇精走遠,大頭這才上前檢視竹籃裡的東西,“看來妖精也有好人。”
“它們沒說實話。”楊開沉聲說道。
“那是人家不想騙咱。”大頭對那些食物沒什麼興趣,但那兩壇果酒對他多有誘惑,拿起一罈,拍開泥封,“好香啊。”
此時一眾蛇精已經走遠,眾人重新回到篝火旁,新增柴草,繼續炙烤山雞野兔。
嫌蛇精帶來的豬仔一直在旁邊哼哼亂叫,釋玄明便解開了束縛,放跑了它。
大頭抱著酒罈喝了一口,“不錯,不錯,沒想到這群蛇精竟然還會釀酒。”
“你便不怕酒裡有毒?”楊開沉聲問道。
“怕啥,咱們有靈符護身,有毒也毒不死咱們啊。”大頭不以為然。
釋玄明好酒,伸手搶過酒罈,仰頭暢飲,“嗯,入口輕柔,只可惜少了火烈之氣。”
“給我嚐嚐。”巴圖魯伸手索要。
釋玄明正想將酒遞給巴圖魯,不曾想卻被大頭一把搶過,轉而衝巴圖魯皺眉搖頭,“大爺,這酒你不能喝。”
“為啥?”巴圖魯不解。
“讓楊開說對了,酒裡真的有毒。”大頭回頭北望,面露殺機。
此時釋玄明也察覺到酒裡有毒,“是慢性劇毒,若是沒有靈符護身,毒性會在一個時辰之後發作。”
“會不會是無心之舉?”餘一皺眉,“可能它們也不知道這些酒我們喝不得。”
長生伸手拿過酒罈,深吸聞嗅,分辨不清,隨即淺抿了一口,“有包括黑??和曼陀羅在內的五種劇毒,是處心積慮配製的,一個時辰之後毒發,直攻五臟,無藥可解。”
“何必多此一舉。”釋玄明長長嘆氣。
楊開拿過酒罈喝了幾口,“它們很可能仍在遠處窺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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