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在太原,太上皇算計那幫反王的時候,就是這個味兒!一點沒變!”
“兩位老哥哥,交個底吧。”
“那啥……太上皇在大安宮,可好?”
“老臣被外放這些年,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太上皇的龍體啊。”
“也不知道現在大安宮是個什麼情況,太上皇他老人家……還缺不缺幹活跑腿的人?”
裴寂和蕭瑀對視了一眼。
這武士彠,不愧是當年能在亂世中傾盡家財投資李淵的頂級賭徒,這嗅覺,比狗還靈!
裴寂拍了拍手上的黃豆渣,雙手重新抄回羽絨服的袖子裡,斜眼看著武士彠。
“武大人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,太上皇在大安宮修身養性,不問世事,好得很。”
“你若是想去請安,隨時可以去啊。”
武士彠苦笑一聲。
“裴老哥,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。”
“誰不知道大安宮現在是禁地,玄甲衛圍得像鐵桶一樣,沒有陛下的旨意,或者沒有裡面的人發話,誰進得去?”
“再說了,老臣是個買賣人。買賣人講究個規矩,空著手去拜見老東家,那不合規矩。”
武士彠湊得更近了,瞥了一眼魏徵,壓低聲音。
“兩位老哥這大半年來,在大安宮肯定沒少得好處。”
“你們這身上穿的這種輕巧又保暖的襖子就是羽絨服吧,下官只聽說了,還是頭一回見呢。”
“下官今天來,就是想問問。”
“太上皇現在……最缺什麼?或者說,太上皇最近,想幹什麼大買賣?”
“老臣雖然人在利州,但手裡多少還有些人脈和本錢,只要太上皇一句話,老臣願效犬馬之勞!”
蕭瑀看著武士彠那張寫滿了野心的臉,嘴角微微上揚,這大安宮,正是缺人的時候。
“老武啊,太上皇確實不問政事了。”不
“不過……”
蕭瑀故意拖長了音調。
“太上皇最近,在海池邊上支了幾個大鍋,想自己熬點鹽吃。”
“熬鹽?”
武士彠愣了一下。大安宮裡熬鹽?這算什麼大買賣?
抬起頭看著還在打架的眾人,武士彠撓了撓太陽穴,氏族志,熬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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