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彈……回……來?”
公輸木伸出一根手指,試探著比劃了一下那個螺旋的形狀。
“陛下,您是說……這東西壓了之後,還能自己變回原樣?”
“對啊!這就是彈簧的精髓!朕就猜到早上你沒聽懂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公輸木苦著臉,“這世上哪有這種東西啊?木頭壓彎了,要麼斷了,要麼就彎了,哪能彈回來那麼多次?就算是竹片,彈個幾百次也就沒勁兒了啊。”
“誰讓你用木頭了?”李淵一瞪眼,“我不是說了麼,用鐵!用鋼!把你煉出來的精鐵,抽成絲,盤成圈,你就去試啊,朕要是會,還要你幹啥?”
“鐵?”公輸木更懵了:“陛下,鐵那東西……硬邦邦的,要麼脆得像琉璃,一折就斷,要麼軟得像麵糰(熟鐵),彎了就直不起來了。”
“早上的時候您說了,裡面要加碳,可是鍛鐵的時候,爐溫高,加炭進去不就燒沒了麼?怎麼能做成您說的這種……既硬又軟,還能彈來彈去的東西?”
“你個榆木腦袋!”李淵急了,“你是大匠,這得你自己去琢磨啊!”
“朕要是啥都會,還要你幹啥?朕自己去打鐵得了!”
李淵氣的一叉腰,公輸木看著發火的陛下,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雖然聽不懂這亂七八糟的東西,但他聽懂了要你去琢磨。
這是皇命啊,琢磨不出來,估計腦袋就得搬家,九族嚴選,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“是是是!臣這就去琢磨!這就去試!”
公輸木抓起圖紙,像是捧著燙手山芋,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李淵看著他的背影,哼了一聲。
“朕就不信了,這麼大個大唐,連個彈簧都造不出來?”
“小釦子,給朕搬個凳子去院子裡,朕要監工!朕要親眼看著他們把朕的搖椅做出來!”
大安宮院子裡,木屑紛飛,叮噹聲不絕於耳。
公輸木不愧是頂級工匠,雖然對那個彈簧一頭霧水,對搖椅這種純木工活兒,手到擒來。
找來兩根自然彎曲的桑木,這種木頭韌性好,不易斷,帶著幾個徒弟,推刨子。鑿卯眼。上清漆。
沒有釘子,全靠榫卯結構。
那種嚴絲合縫的工藝,看得李淵這個現代人直呼內行。
“嘖嘖嘖,這手藝,申遺都夠了。”李淵一邊嗑瓜子一邊點評,“慢點慢點,那個扶手給朕磨圓潤點,別紮了朕的手。”
不到兩個時辰。
一把造型古樸。線條流暢的太師搖椅,就出現在了院子裡。
寬大的椅背,圓潤的扶手,底下是兩根完美的弧形底座。
公輸木擦了擦額頭的汗,一臉期待地看著李淵:“陛下,您試試?”
。來起站屁拍拍,扔一皮子瓜把淵李
”。驗檢驗檢朕讓,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