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來看,0。6%已經夠了。”陳嘯的聲音很平靜,“在公司的控制權爭奪戰裡,有時候0。6%比6%更有用。”
丹還想說什麼,陳嘯打斷他:“山田兄弟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
“山田健一昨天見了三井住友的人,談了三個小時。山田浩二更絕,他直接去了豐田通商大阪分社,想拉豐田入局。”
丹頓了頓,補充道:“市場上流通股還剩大約30%,但大部分被散戶和本地小基金持有。真正能影響控制權的,除了我這點,就是摩根士丹利東京分部持有的2。3%,但他們應該只是基本的財務投資。”
“保持低調。”陳嘯說,“很快他們會來找你的。等你見完他們,我會給你下一步指示!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丹盯著手機,又看了看螢幕上那59,700股的持倉。
二十萬美元。在華爾街連個像樣的辦公室都租不起,但他卻用這筆錢,在日本買下了一家五千萬美元市值公司的0。6%股權。
人生真是他媽的一盒巧克力——你永遠不知道接下是享受巧克的甜膩,還是被巧克力直接噎死。
紐約,下午三點。
邁克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,長舒一口氣:“所有空頭倉位,平倉完畢。”
莎拉把最終的交易彙總表列印出來,用紅筆在最後一行畫了個圈:
總盈利:118。7萬美元。
“淨利潤率23。7%。”戴維看著數字,搖頭笑了,“六週,23。7%。這要是年化……老天。”
陳嘯接過彙總表,快速瀏覽了一遍。118萬7千。扣除基金的費用和分成,團隊能拿到手的超過二十萬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他對團隊說,“今天早點下班吧。”
“慶祝一下?”戴維挑眉道“我有一家熟悉的牛排館,那家店光威士忌單子就有三十頁。”
“你們去吧!”陳嘯拿起西裝外套,“我晚上還有事。”
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慶祝,還有另外一個戰場在等著他。
大阪,晚上十點。
丹的手機響了。來電顯示是個本地號碼,他不認識。
他猶豫了三秒,接起來:“莫西莫西?”
“帕特森先生嗎?”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,英語十分流利“我是山田健一,關西精密工業的代表董事。很抱歉這麼晚打擾您。”
丹強壓住情緒道:“山田先生你好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們瞭解到,您透過一些投資渠道持有敝公司的少量股份。”山田健一的聲音平穩,但每個字都經過斟酌,“我們非常重視每一位股東。不知明天下午是否有幸與您共飲一杯茶?就在大阪皇家酒店的茶室,那裡很安靜。”
“當然,明天見!”丹一口答應下來。
山田健一說,“那我明天下午三點恭候您。請務必賞光。”
第一通電話剛結束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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