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1985華爾街收割全世界》第38章 獨立基金(2)

作者:借一段光陰·8個月前

他頓了頓,轉向羅伯遜:“我也不選第二個。因為在老虎基金內部成立子基金,聽起來不錯,但實際上我還是僱員,還是要受老虎基金的各種制度限制。”

羅伯遜的嘴角微微揚起,露出一個微不可查的笑容:“那你想要什麼,陳?”

“我想要合夥。”陳嘯說得很直接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“不是僱員,不是下屬,是合夥人。真正的合夥人。”

“我的方案是:在老虎基金架構下,成立‘老虎-沃森全球宏觀策略基金’,作為老虎基金的關聯基金,但獨立核算,獨立運營。”

“啟動資金2500萬美元。我本人出資500萬,佔股20%。沃森先生出資1000萬,佔股40%。羅伯遜先生代表老虎基金出資1000萬,佔股40%。”

路易斯和羅伯遜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陳嘯繼續:“管理架構:我擔任首席投資官,全權負責投資決策。沃森先生擔任董事會主席,負責戰略監督和資源對接。羅伯遜先生作為老虎基金代表,擔任風險委員會主席,負責風險控制。”

“利潤分配:管理費1。5%,用於覆蓋運營成本。績效費20%,按股權比例分配。”

羅伯遜和路易斯則盯著陳嘯,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年輕人。

“為什麼是2500萬?”路易斯問,“不是3000萬,也不是4000萬?”

“因為2500萬夠了。”陳嘯說,“全球宏觀策略,關鍵不是資金規模,是判斷的精準和執行的果斷。資金太大,反而會成為負擔。建倉難,平倉難,容易成為市場的靶子。”

“為什麼你要自己出500萬?”羅伯遜問,“你完全可以不出錢,只出人。”

“因為我要skin in the ga。”陳嘯用了一個華爾街的行話——利益繫結。

“我的錢也在裡面,我的利益和基金的利益完全一致。這樣你們才能放心把決策權交給我,因為我知道,如果我搞砸了,虧的不僅是你們的錢,還有我自己的500萬。”

羅伯遜盯著陳嘯,眼神複雜。最後,他嘆了口氣,那嘆息裡有無奈,有讚賞,也有一種“長江後浪推前浪”的感慨。

“你贏了,陳。”羅伯遜說“我同意你的方案。老虎基金出資1000萬,佔股40%。但條件有兩個:第一,基金必須設在老虎基金內部,共用後臺和風控系統。當然,費用分攤。第二,所有交易記錄對我和路易斯完全透明,我們要有即時檢視的許可權。”

“同意。”陳嘯點頭。

路易斯吐出一口菸圈,笑了:“我也同意。1000萬,佔股40%。但我也有條件:基金的律師和審計師由我指定。另外,每年至少要有一次面對面的投資策略彙報,不能只用傳真和電話。”

“同意。”陳嘯再次點頭。

“那麼……”路易斯站起身,走到酒櫃前,取出三個水晶杯和一瓶麥卡倫25年。他倒了三杯,遞過來,“為我們新的合夥關係。”

三隻杯子碰在一起,聲音清脆。

下午五點半,陳嘯離開沃森宅邸時,口袋裡裝著三樣東西:兩張總額393萬8千美元的支票,一份簽好字的合夥協議副本,和一張寫著新基金臨時賬戶號碼的紙條。

他站在第五大道上,五月的夕陽把整條街染成金色。

從重生到現在,九個月。

從布魯克林的破舊公寓,到沃森宅邸的書房。

從17萬美元的保險金,到930萬美元的個人資產。

從老虎基金的實習生,到“老虎-沃森基金”的合夥人。

陳嘯深吸一口氣,空氣裡有中央公園飄來的青草香,也有曼哈頓永不消散的野心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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