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陳磊收起資料夾,“我會讓特別小組開始制定方案,每個目標至少準備三套不同預案。”
“很好。”陳嘯的語氣緩和了些,“這件事必須絕對保密。除了你我,特別小組的人只需要執行好你的指令,具體細節他們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放心,我會處理好。”
陳磊離開後,陳嘯獨自在辦公室裡坐了很長時間。他又想起了剛剛穿越來時這具身體父母留下的那封信。
這些無名英雄不應該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去。指望李國華那些人報仇是不可能了,那就由他自己來。
他說過,要用自己的方式變強,現在他已經強大到能夠給他們一個交代了。
1989年3月20日,長島,沃森莊園
週末的午後,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,在書房的地毯上投下斑斕的光影。莎拉坐在沙發上,面前攤開著幾本婚禮策劃雜誌,旁邊還放著筆記簿和色卡。
“我挑了三個日期。”她把筆記本轉向陳嘯,“五月六日。十三日,或者二十日。你覺得哪個好?”
陳嘯接過筆記本看了看。距離現在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,但以沃森家族的能量,籌備一場頂級婚禮已經足夠了。
“五月十三日吧,週末,方便客人安排時間。”
莎拉眼睛一亮,用筆圈出那個日期:“那就定這天了!教堂已經提前打過招呼,隨時可以確認。Reception就在莊園草坪上辦,如果下雨就移到大宴會廳。不過五月的波士頓,天氣應該不錯。”
她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低下來,抬頭看著陳嘯:“你真的不介意在教堂辦?我知道你不是基督徒。”
“重要的是和你結婚,什麼時候。在哪裡辦都行。”陳嘯握住她的手,“而且你父親說得對,傳統的存在有著它存在的意義。”
莎拉笑了,靠在他肩上道:“有時候我覺得,你比我更像一個美國傳統家族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知道什麼重要,什麼可以妥協。”陳嘯攬著她的肩,目光落在窗外剛剛發芽的樹枝上。
一個多月的婚禮籌備期,也意味著很多事情可以開始加速推進。
“賓客名單初步擬了三百人。”莎拉繼續翻著筆記,“我父親那邊的親戚朋友,我基金會的一些重要合作伙伴,還有你在華爾街的同事……哦對了,白宮那邊回覆了,喬治說他會盡量安排時間過來,但只能停留一小時左右。”
陳嘯挑眉:“總統出席私人婚禮?即使只待一小時,安保陣仗也不會小。”
“他說是以‘朋友’的身份。”莎拉笑著說,“特勤局已經開始和莊園還有盾牌公司這邊溝通了。”
陳嘯笑道:“行吧,剛好可以擴大一下盾牌公司的影響力!”
莎拉點點頭,繼續沉浸在緊鑼密鼓的婚禮規劃中:鮮花要用白玫瑰和淡紫色鳶尾,樂隊已經聯絡了紐約最受歡迎的爵士樂團,選單還在和廚師商量……
陳嘯在一旁安靜的聽著,偶爾給出建議。但是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情。
夕陽西下時,路易斯敲門進來,手裡端著茶盤。
“定好日期了?”他看著女兒臉上藏不住的笑容,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五月十三日,爸爸。”莎拉起身接過茶盤,“在家族教堂,然後回莊園辦reception。時間有點趕,但沒問題吧?”
“沒有任何問題!”路易斯滿意地點頭,拍了拍陳嘯的肩膀,“很好。家族教堂上次辦婚禮還是十年前,這次要好好熱鬧一下。一個多月,足夠了。”
三人坐在漸漸暗淡的暮色中喝著茶,聊著婚禮的細節,偶爾傳來輕鬆的笑聲。窗外,長島的春天正在悄然來臨,樹枝上的嫩芽在晚風中輕輕搖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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