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原因還是美國不停加息對墨西哥的毀滅打擊,金融危機和病毒一樣,都是帶著傳染性的。國外資本看到墨西哥的慘狀,就開始恐慌性拋售所有拉美資產!
車廂裡安靜了一會,陳嘯才開口道:“桑切斯,想辦法把這些企業的貸款變成股權,然後保持住就行。一定要跟對方表達清楚我們的經營理念!”
桑切斯愣了一下:“老闆,您的意思是……只持股,不干預經營?”
陳嘯點點頭:“這些企業,都是這些國家的命脈。你干預太多,當地政府會很緊張。只要股權在我們手裡,等經濟回暖,自然會有回報。”
他轉過頭,看著桑切斯:“記住,我們要的是長線,不是短線。這些企業的股權,不是用來炒的,是用來長線持有的。”
桑切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。陳嘯推開車門,準備下車。
“老闆,”桑切斯叫住他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道,“您覺得,墨西哥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好起來?”
陳嘯站在車外,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空。暮色中,改革大道上的燈火開始一盞盞亮起來。
“不知道。”陳嘯老實回答,“但我知道,等它好起來的時候,我們己經站在最前面了。”
他關上車門,轉身走進酒店。
桑切斯坐在車裡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。他低頭看著手裡那份檔案,上面密密麻麻地記滿了數字,淡水河谷的股權、YPF的貸款、智利國家銅業公司的條件。
這些數字,現在就只是數字。但是不久的將來,會變成了北方銀行立足整個拉美的根基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對司機說道:“回銀行。”
車子重新匯入車流,向著蒙特雷的方向駛去。
陳嘯回到酒店房間時,己經是晚上七點。他換下西裝,洗了把臉,剛準備叫點東西吃,手機就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柯恩。
“陳!”電話那頭,柯恩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,“你現在還在墨西哥?”
陳嘯聽出柯恩語氣裡的興奮,笑著調侃道:“是的!柯恩,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?”
柯恩哈哈笑了兩聲,“當然是有好事了,我這裡有幾個專案,想跟你聊聊。你什麼時候回紐約?”
陳嘯首接問道:“什麼專案?”
柯恩在電話那頭賣了個關子:“等你回來再說!我相信你會很感興趣的!”
陳嘯笑道:“行,那就等我回來再談!”
掛了電話,陳嘯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墨西哥城的夜景。遠處的改革大道上,車流稀疏,行人稀少。
他在猜測,柯恩找他會有什麼事?想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頭緒!
窗外,墨西哥城的夜色己濃,陳嘯不再多想,拉上窗簾,轉身走進臥室。
他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墨西哥的事情總算即將進入尾聲,接下來一切交給時間就可以了。
他翻了個身,然後沉沉睡去。
!天一的新是又,天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