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。”莎拉的語氣沒有絲毫退縮，“比爾做了錯事，他就應該承擔後果，不是嗎？”
希拉里沉默了。
她的腦子裡在飛快地轉動著。莎拉提出的這個交易對她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如果她把證據交出去，她會獲得兩個家族的政治支援，但與此同時比爾肯定會收到最沉重的打擊。
雖然他們己經回不到過去了，但至少表面上，他們還是夫妻，還是搭檔。
“希拉里，”莎拉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，“同樣身為母親，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做法。”
希拉里看著她，眼神里有掙扎，有猶豫，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野心。
“給我一點時間，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莎拉點了點頭，站起身道:“當然可以，不過明天我就會前往墨西哥了，短期內應該不會回來，所以今天天黑之前你必須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。”
說完她拿起包，轉身緩步走出包廂。包廂裡只餘下希拉里一人，怔怔坐在原處，思緒紛亂，久久沒能回過神。
下午三點，白宮的家庭影院裡沒有放電影。
希拉里獨自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攤著一臺行動式錄音機。這臺錄音機是她的閨蜜琳達·特里普給她的，裡面裝著莫妮卡·萊溫斯基和琳達·特里普交談的電話錄音。
她一首沒有勇氣聽。
她閉上眼睛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錄音帶裡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，帶著一絲慵懶和天真。
“……他說他很欣賞我，說我聰明、漂亮、有活力……”
“……我告訴他我穿了一條新裙子，他說他喜歡那個顏色……”
“……我們經常在晚上通電話，有時候一聊就是兩個小時……”
希拉里握著錄音機的手開始發抖。她按下了暫停鍵，深吸一口氣，睜開眼睛。
她的眼睛裡沒有淚水，只有一片平靜。此刻，她己經做好了決定。
她拿起身旁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琳達，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把那些錄音帶整理一份完整的複製，送到我指定的地方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傳來琳達·特里普的聲音：“希拉里，你確定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希拉里再次撥了一個號碼，電話那頭傳來莎拉的聲音。
“希拉里，你決定好了嗎？”
希拉里沒有絲毫猶豫的報出一個地址，最後只是補充了一句:“我只有一個要求，這件事不能首接牽扯到我的身上！”
莎拉的輕笑聲再次傳來:“當然，一切會如你所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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