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陳嘯說,“我們的目標是告訴全世界,泰國的金融市場,己經沒有規則可言了。你只要在股票或者外匯市場賺到錢,隨時就有可能被抓。”
斯坦哈特終於回過神來。他嚥了口唾沫,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道:“這……這招太狠了。”
陳嘯沒理他,繼續看著索羅斯。
“喬治,你說,如果一個國家的金融市場,連看空都不被允許,連合法交易都會被定罪,外資還敢繼續留下來嗎?”
索羅斯搖了搖頭:“不敢。而且會能跑多快,跑多快。”
“不光是外資。”陳嘯繼續說,“泰國國內的投資者,也會對市場徹底失去信心。”
索羅斯接話道:“沒錯,他們會瘋狂拋售自己手中所有金融產品。股票、債券、泰銖。”
“到那時候,”陳嘯靠在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,“泰國那套金融管制體系,還能撐得住嗎?”
包廂裡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斯坦哈特的額頭開始冒汗。他看著陳嘯,又看了看索羅斯,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“陳,這個人……你準備找誰?”
陳嘯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索羅斯道:“喬治,具體人選還得靠你,你在亞洲經營的時間比我們都長。”
索羅斯想了一下,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道:“放心,這件事交給我。這樣的人選很多,不過具體操作細節我還需要再好好想一下。”
斯坦哈特看著兩人一臉輕鬆的樣子,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他靠在沙發上,盯著天花板,腦子裡還在想著陳嘯剛才說的那個計劃。創造股神,讓他在央行救市時反手做空,然後利用泰國政府的反應引爆信用危機。
“陳,你這個計劃,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?”斯坦哈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陳嘯轉過頭,看著他:“從泰國宣佈金融管制的那天起。”
斯坦哈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他看著陳嘯的眼神里多了一點從來沒有過的東西,那是恐懼!
他自認在華爾街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什麼狠角色沒見過。但像陳嘯這樣,把一個人的命運當成棋子,把一個國家的信用當成籌碼,把一場金融危機當成棋盤上的遊戲,他從來沒有見過。
索羅斯端起桌前的那杯酒,一飲而盡。放下杯子後,他看著陳嘯,問道:“時間呢?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動手?”
陳嘯想了想道:“等你先選好目標後,我們立即動手,時間越快越好。”
“我還有一個問題,如果泰國政府不出手對這個人進行調查呢?”斯坦哈特再次問道。
今天他比任何時候都謹慎,有點不像他平時的風格。
“他們一定會出手的。”陳嘯說得很篤定,“以差瓦立的性格,不會允許這種不確定的因素存在。所以不用擔心!”
斯坦哈特點了點頭,不再開口。
陳嘯看著兩人,繼續開口道:“現在還有個問題,羅伯遜己經退出,我們三個人應付目前的情況還行,等泰國徹底崩盤後,到時候整個亞洲可能會聯合起來,盤子太大了,我們還需要人手。”
索羅斯想了想,突然笑道:“我這裡倒是有一個不錯的人選,就是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同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