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爾點了點頭：“明白。我會做一個詳細的財務模型，把各種可能性都考慮進去。”
陳嘯這才滿意道:“你們倆儘快去一趟首爾，跟三星的人把合作框架敲定。李富真是對接人，她會配合你們的。但三星內部不是鐵板一塊，你們自己注意點。”
魯迪不以為意道：“老闆，談判這種事我最擅長了。韓國人再精明，還能比華爾街那幫老狐狸難纏？”
陳嘯看了他一眼，教訓道：“別大意。韓國人的做事方式和美國人不一樣。你只要把法務條款摳死就行，其他的讓卡爾處理。”
魯迪立刻收斂了笑容，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嘯說，“工廠需要人。技術人員、管理人員、操作工人。從今天開始，聯絡獵頭公司，在全球範圍內挖人。只要技術過硬，工資不是問題。十倍、二十倍，都可以談。”
卡爾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：“老闆，這個預算……”
“沒有預算上限。”陳嘯打斷他，“好的工程師，值這個價。半導體行業，買機器容易，買技術容易，但買不到的是經驗。那些在英特爾、德州儀器、臺積電幹了十幾年的人，他們的腦子裡裝的東西，不是錢能衡量的。”
魯迪深吸一口氣道：“明白了。我會找幾家頂級的獵頭公司，同時在美國、歐洲、日本、臺灣鋪開。”
陳嘯點了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晚上七點，陳嘯回到望園。
車子在門口停下，他推開車門，走進主樓。
“爸爸！”
伊麗莎白從客廳裡跑出來，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，頭髮溼漉漉的，顯然剛洗完澡。她一頭扎進陳嘯懷裡，小手摟著他的脖子。
“今天乖不乖？”陳嘯抱起她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乖！”伊麗莎白用力點了點頭。
陳嘯笑了，抱著她走進客廳。莎拉正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本雜誌，威廉窩在她旁邊的嬰兒椅裡，手裡抓著一個塑膠環，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？”莎拉抬起頭隨口道。
陳嘯“嗯”了一聲，把伊麗莎白放下來，在莎拉身邊坐下，伸手摸了摸嬰兒車裡威廉的小臉。
“對了，”莎拉突然開口道，“路易斯今天來了一趟。說是想這個週末帶伊麗莎白去聽音樂會。”
陳嘯看了伊麗莎白一眼。小傢伙正坐在地毯上，抱著那個韓服洋娃娃，嘴裡嘀嘀咕咕地跟它說話。
“她想去嗎？”陳嘯問。
“她說她想去。”莎拉嘆了口氣，“路易斯現在找到規律了，每次來不首接找我，先忽悠伊麗莎白。讓伊麗莎白纏著我。”
陳嘯笑道：“隨他去吧。反正他就這麼一個外孫女，寵就寵點。”
莎拉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們倆一個德行。”
陳嘯沒反駁，只是伸手摟住她。窗外，波士頓的夜晚安靜如水。
陳嘯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，韓國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，接下來該到印尼了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