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坦哈特和瓊斯對視了一眼,都沒太聽懂。
索羅斯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包廂裡安靜了一會兒。索羅斯端起酒杯,朝陳嘯舉了舉道:“可以,那就按你說的辦。這次主攻,交給我們。”
晚上九點半,陳嘯先行離開了俱樂部。包廂裡,斯坦哈特重新點了一根雪茄,吸了兩口,然後看著索羅斯。
“喬治,陳這次好像不太想參與香港的事。他說資金緊張,你信嗎?”
索羅斯靠在沙發上,手指在下巴上輕輕摩挲著。
“一半一半吧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他說資金緊張,應該是真的。半導體工廠確實燒錢,這個我知道。”索羅斯頓了頓,“但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斯坦哈特皺了皺眉:“那主要原因是什麼?”
索羅斯放下酒杯,嘆了口氣道:“第一,他走的路線和我們的不一樣。我們做對沖基金的,賺的是市場的錢,哪裡有機會就往哪裡衝。他不一樣,他的目標是成為老錢那樣的財閥。金融只是他的工具,實業才是他的根基。”
索羅斯看了斯坦哈特一眼,繼續道:“還有,他的身份畢竟是華裔,現在香港剛剛回歸,他不願意下狠手也算正常。”
斯坦哈特沉默了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
索羅斯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道:“無所謂了,沒有他,我們照樣能打垮香港。我不是己經證明過一次了嗎?”
斯坦哈特的眼睛一亮:“你己經有計劃了?”
索羅斯轉過身,嘴角浮起一個自信的笑容。
“三天後,我約了華爾街幾家投行的人見面。高盛、摩根士丹利、美林、雷曼兄弟的人都會來。你們兩人跟我一起去。”
斯坦哈特和瓊斯交換了一個眼神,雖然他們搞不懂索羅斯到底想要幹什麼,但還是同時點了點頭。
1997年11月9日,紐約,龍門資本 早上9點
陳嘯坐在辦公室後面,對坐在對面,還在打著哈欠的戴維開始交代起來:“你和詹姆斯還有邁克爾,把索羅斯最近在香港的所有操作整理一份給我。建倉時間、拋售規模、成本價、持倉變化,越詳細越好。”
戴維先是愣了一下:“老闆,你要這些幹什麼?”
然後他反應過來,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老闆,這次你和索羅斯不站在一邊?”
“暫時還不一定。”陳嘯靠在椅背上,“我需要掌握更多資訊後,才能最後決定方向。”
戴維點了點頭道:“知道了,老闆。明天早上給你。”
陳嘯點點頭,繼續交代道:“還有,從明天開始,在二級市場上開始緩慢買入長江實業的股票。”
戴維這次更加懵逼了:“老闆,你這又是想幹什麼?”
陳嘯沒有回答,繼續道:“別問那麼多,照做就行。資金從龍門資本的賬上出,每天買入的量不要太大,分到不同經紀商,暫時不要讓李家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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