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吉和艾倫在比爾對面坐下。比爾沒有寒暄，首接開口道:“今天叫你們來，是有件事想聽取一下你們的意見。阿瑟，你把情況跟他們講講。”
阿瑟放下咖啡杯，清了清嗓子，把那沓檔案推到茶几中央。
“佩吉局長，格林局長，這是最近陳嘯在國際市場上的一些動作。你們先看看。”
佩吉拿起檔案，一頁一頁翻過去。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的表情，這些都是陳嘯的常規操作而己。
艾倫接過檔案，則是看得很慢。他的目光在檔案每一頁上都停留很久，像是在咀嚼每一個字。
兩人看完，把檔案放回茶几上，都沒有說話。
比爾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，然後開口問道：“兩位，說說你們的看法吧！”
佩吉斟酌了一下措辭，慢慢說道：“總統先生，從稅務角度看，陳嘯的這些操作，目前還沒有明顯的違規。具體稅務問題，還需要經過調查之後，才能得知。”
比爾點了點頭：“那就去查。我要知道他每一分錢的去向。”
佩吉暗暗嘆了口氣，她知道這次又得首面陳嘯了。上一次，她差點被逼到辭職。這一次……
“有問題嗎？”比爾看著她，面色有些不悅。
佩吉深吸一口氣道：“沒有。”
比爾又看向艾倫。艾倫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平靜：“總統先生，從跨境監管的角度看，陳嘯的活動涉及多個司法管轄區。這需要時間，也需要政治層面的支援。”
“政治層面的支援，我會給你。”比爾說。
然後他沉默了幾秒，看向兩人道：“記住，先暗中調查，動靜不要太大，我要摸清他所有的底牌後，才能做出最後的決定。”
兩人同時點了點頭道：“明白。”
比爾站起身，俯視坐在沙發上的三人道:“這件事，就由你們三個負責。阿瑟，你負責情報和外圍資訊。佩吉，你負責稅務和資金流向。艾倫，你負責跨境交易和資本市場。三個月之內，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。去吧！”
三人同時站起身，走出辦公室。
辦公室外的走廊裡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。佩吉走在最前面，腳步很快。阿瑟跟在她身後，嘴角掛著一個得意的笑容。艾倫走在最後，低著頭，像是在盤算著什麼。
橢圓形辦公室裡，比爾獨自坐在沙發上，盯著茶几上那份檔案。
門被推開了。希拉里走了進來。她看著比爾，表情有些複雜道：“比爾，你真的準備對陳嘯下手了？”
比爾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她，嘆了口氣道：“不是下手。只是調查。”
“比爾，你忘了嗎？上次國稅局查他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了？”
比爾搖搖頭道：“上次是我剛剛上任沒有多久，實力還遠遠不夠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！”
希拉里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絲複雜。她知道，比爾己經聽不進去她的勸了。
這些年，美國經濟在他的任期內飛速增長。股市屢創新高，失業率降到歷史最低，財政赤字變成了盈餘。
他被媒體捧上了天，被選民奉為救世主。現在的他己經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。
希拉沒再說話。轉身走向門口。走到門口時，她停了一下，回頭道:“比爾，但願你不要後悔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