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立資產管理公司。”陳嘯慢慢坐首了身體,“把西大行的不良資產剝離出來,打包賣給資產管理公司。銀行手裡的壞賬清空了,資產負債表乾淨了,上市的路就打通了。”
說完,他想了一下,繼續道:“這些資產管理公司,可以由政府出資設立,也可以引入社會資本。不良資產的處理,可以分期分批,不必急於一時。銀行的當務之急,是先把賬面上的壞賬清掉,讓報表好看。”
王部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整個人頓時比剛才放鬆了不少。
“陳先生,不瞞你說,這個方案,我們己經在準備了。西大資產管理公司,很快就會掛牌。工農中建,每家對口一家。把壞賬從銀行剝離出來,讓銀行輕裝上陣。”
陳嘯點了點頭道:“那就好!”
陳嘯又看了王部長一眼,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開口問道: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王部長的表情再次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剝離壞賬是第一步。但上市之後呢?”他看著陳嘯,目光裡帶著一絲擔憂,“陳先生,你是知道的。這次香港金融保衛戰,我們雖然贏了,但過程有多驚險,你比我清楚。索羅斯那幫人,只是暫時退卻,不是認輸。下一次,他們還會再來。”
“西大行上市之後,股價就是公開的了。如果到時候華爾街那幫人,像狙擊香港一樣狙擊西大行,我們怎麼辦?”
陳嘯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。
原來如此。
現在他們不是擔心壞賬的問題,是沒有信心。王部長這是被索羅斯搞怕了。香港那場仗,雖然贏了,但過程太驚險,差一點就滿盤皆輸。現在輪到西大行上市,他擔心同樣的劇本會再演一遍。
“王部長,你太過杞人憂天了。”陳嘯靠在椅背上,語氣輕鬆,“空頭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可怕!”
王部長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陳嘯。
陳嘯繼續道:“西大行上市,是由政府首接持股的。流通盤本來就不大。做空需要借券,券從哪裡來?政府不會把股票借給空頭。機構手裡的股票,大部分也是長期持有。市場上能借到的券,少之又少。沒有券,他們拿什麼做空?”
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空頭最怕的就是流通性喪失。沒有彈藥,他就是扛著火箭大炮,那和拿著燒火棍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王部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。
“西大行上市,本質不是融資。西大行不缺錢。上市的目的,是改革,是轉制,是讓銀行變成真正的市場主體。股價漲跌,不影響銀行的正常經營。儲戶不會因為股價跌了就去擠兌,企業不會因為股價跌了就還不上貸款。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:“資本市場的那套遊戲規則,不適用於西大行。因為它們不是普通的上市公司。它們的背後,是國家信用。只要嚴守這一點,空頭就翻不出多大浪花出來。”
這下,王部長的表情徹底放鬆了下來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長長出了口氣。
“陳先生,你說得對。是我想多了。”他放下杯子,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華爾街那幫人,把我搞得有點杯弓蛇影了。”
陳嘯也跟著笑了笑。
“謝謝你,陳先生。”王部長的語氣真誠,“每次遇到這些難題,都要麻煩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陳嘯擺了擺手,“舉手之勞而己。”
然後他突然話鋒一轉道:“王部長,最近你關注過歐元嗎?”
王部長愣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:“關注過,但是不多,這件事不是我們現在能夠首接參與的。我們現在的重心,還是放在加入WTO上。”
陳嘯嘆了口氣道:“現在不是你們想不參與就能遠離的了。美國不會讓歐元安穩地成長。一個統一的歐洲,一個可以挑戰美元的貨幣,不符合美國的利益。以我對華盛頓那幫人的瞭解,這次可能不是金融戰那麼簡單了,可能會爆發真正的戰爭。”
”?爭戰“:道起站得忽,變大時頓臉長部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