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部戰區，戰備指揮室旁的小會議廳。
空氣裡的火藥味十足。
“啪！”
一隻厚實的大手重重拍在紅木會議桌上，震得茶杯蓋子叮噹作響。
“一百噸！少一兩都不行！”
說話的是個穿著空軍常服的中年男人，肩扛將星。
雖然極力保持著儒雅，但此刻那雙泛紅的眼睛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。
他是東部戰區裝備部的鐘部。
坐在他對面的雷戰，正慢條斯理地吹著保溫杯裡的浮沫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老鍾啊，你是還沒睡醒，還是中午喝多了？”
雷戰抿了一口茶，語氣淡得像白開水。
“一百噸？你當這是自來水呢？那是吸波塗層，是液態的黃金！我這兒連自家飛機都沒有刷滿，你張嘴就是一百噸？”
鍾部長被噎得胸口起伏但立刻轉變了思路。
“老雷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“這半個月，白頭鷹那邊像是瘋了一樣。他們的偵察機，還有那些沒掛號的隱身無人機，貼著我們的領海線飛。甚至有幾次，首接就把火控雷達打開了。”
“我們的在最新型號戰機不出動的情況下，16機雖然腿長，但在雷達隱身這一塊，確實吃虧。伴飛的時候，人家看得見你，你只能靠目視去抓人家。”
“這口氣，憋屈啊！”
鍾部長一拳砸在手掌心：“如果我們能換上這層皮，哪怕只是換一架飛機！我就敢讓那幫小崽子知道，什麼叫‘寇可往，吾亦可往’！”
雷戰沉默了。
他當然知道東部那邊的情況。
那是對抗的最前沿，壓力大得驚人。
但問題是……
他也不是太多啊！
肯定是優先自己的，自己之前被那麼多人背後蛐蛐，現在收穫的時候到了。
沒必要讓出去。
“那是你們的事。”
雷戰油鹽不進，“再說了，之前是誰在聯席會議上說，那個麵條廠造飛機是‘不務正業’，是‘民科瞎胡鬧’的？我記得當時就數你笑得最大聲吧？”
鍾部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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