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麼不可能的。”
情報官的聲音在死寂的作戰情報中心迴盪，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冷靜。
“事實就擺在眼前，那不是幻覺，也不是上帝的玩，那是東方的工業奇蹟，或者說，我們的工業這些年沒有發展的後果。”
現在航母上需要的東西，都需要拆東牆補西牆。
可見自己的工業到了什麼地步。
而對方，不斷創新，到現在，制裁己經沒有什麼用了。
對方好像己經成了全產業鏈。
威廉少將跌坐在指揮椅上，領口敞開，那張平日裡保養得宜的紅臉此刻蒼白如紙。
他死死盯著螢幕上定格的那個瞬間——那個豎起的中指，以及那架如同黑洞般吞噬了一切光線的戰機。
物理學不存在？
黑洞塗裝？
科幻小說？
“召回他們。”威廉少將閉上眼，“讓蝰蛇和冰人回來。全艦隊……一級戒備。”
這次的航行無疑是失敗了。
而且是戰略上的失敗。
這不僅僅是他們的失敗，而是體系發展上的失敗。
……
東海海域，碧波萬頃。
巨大的“卡爾·文森”號核動力航母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尾跡。
甲板上的勤務人員穿著五顏六色的馬甲，正忙碌地進行著回收作業。
天空中，那架編號為xx-01的F-35C戰機，正歪歪扭扭地切入下滑道。
座艙內，蝰蛇感覺自己的手在抖。
即便HUD（平視顯示器）上的各項資料都顯示正常，即便雷達告警器己經安靜得像個死人，但他的大腦裡依舊充斥著刺耳的警報聲。
那是幻聽。
只要他閉上眼，那個黑色的、如同死神鐮刀般的機翼就會出現在腦海裡。
“太近了……太近了……”
蝰蛇喃喃自語，護目鏡後的雙眼有些聚焦不上，神經緊繃到了極致。
剛才那股狂暴的尾流雖然沒有掀翻他的飛機，但卻掀翻了他的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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