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什麼破爛？塑膠外殼，還露著幾根線，
像是個半成品的……垃圾？華國的審訊技術就這？
“介紹一下。”
黃麟拉開椅子坐下，語氣像是在跟客戶介紹新出的掛麵，“這是廠裡用來測試麵粉麵筋度的‘聲波-光柵綜合分析儀’。”
“本來是用來檢測麵糰內部氣泡結構和蛋白質鏈斷裂的。”
黃麟擺弄著探頭，對準了傑克。
“但我稍微改了改程式碼，把它的取樣頻率提高了一萬倍。”
傑克嘴角抽搐：“先生，我對面粉沒興趣。”
“不，你有。”
黃麟指了指旁邊連線的電腦螢幕。
“現在，它檢測的不是麵筋，是你的微表情、瞳孔縮放、皮膚電導率，以及皮下毛細血管的血流速度。”
“你是受過專業訓練，可以控制心跳，可以控制呼吸。”
黃麟淡淡道，“但你控制不了你臉上這三萬多塊肌肉的本能顫抖，更控制不了當你撒謊時，大腦頂葉皮層充血導致的細微體溫變化。”
“在我這臺機器面前，你的臉，就是一塊透明的麵皮。”
“荒謬！”傑克冷哼一聲，“這是偽科學！”
“是不是偽科學，試試就知道了。”黃麟敲了敲鍵盤。
螢幕上瞬間出現了幾條波動的曲線，紅紅綠綠，像是股市大盤。
“第一個問題。”黃麟看著螢幕，“你是男的？”
“廢話！”傑克怒道。
“不不不，你是女的，你們分為幾百種性別，你是哪種？”
“我就是男的。”
螢幕上的曲線平穩如水。
“好，基準線校準完畢。”
黃麟點點頭，“第二個問題，你來這裡，是為了找一種黑色的塗料配方，對嗎？”
傑克心臟猛地一縮，但他立刻控制住呼吸，面露疑惑：
“塗料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滴滴滴——！”
原本平穩的曲線瞬間出現了一個劇烈的波峰，像是心電圖裡的室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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