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用量子雷達捕捉到的、在軌隱身飛行器的清晰輪廓圖。
“黃麟……”
聶志遠喃喃自語。
這個從麵條廠裡走出來的年輕人，一次又一次地創造著奇蹟。
這一次，他還能創造奇蹟嗎？
運輸機巨大的引擎開始轟鳴，巨大的機身在跑道上滑行，然後猛地一抬頭，刺破了京城灰濛濛的天空，朝著青石鎮的方向飛去。
聶志遠靠在椅背上，感受著飛機爬升帶來的推背感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他要去問問那個年輕人。
你的那雙“天眼”，能不能幫我們，死死地盯住天上那些該死的垃圾衛星？
巨大的運輸機，帶著沉悶的呼嘯聲，撕開了青石鎮上空寧靜的雲層。
它沒有在任何民用機場降落，而是在099特區外圍，一片由戰區工兵部隊連夜平整出來的臨時跑道上，穩穩地停了下來。
巨大的後艙門緩緩開啟，刺眼的陽光湧了進來。
聶志遠第一個走下舷梯，他身後跟著幾名同樣身穿太空軍制服的參謀和技術專家。
黃麟和王小虎早己等候在跑道邊。
看到聶志遠肩上那顆閃亮的將星時，王小虎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桿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黃麟則平靜地迎了上去。
“聶首長，一路辛苦。”
聶志遠快步走過來，緊緊握住黃麟的手，眼神里沒有客套，只有一種開門見山的急切。
“不辛苦。黃麟同志，時間緊急，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。”
他指了指頭頂的天空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。
“天上的事情，你應該己經知道了。”
黃麟點了點頭：“新聞上都看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聶志遠鬆開手，目光如炬，“我今天來，不為別的，就想親眼看看你新研究出來的那雙‘天眼’，到底能看得多遠，多清楚。”
他沒有給黃麟任何壓力，沒有提任何要求，只是用一種近乎請求的語氣，問了這樣一個問題。
因為他心裡很清楚，量子雷達這種東西，太前沿，太科幻，理論上可行，不代表工程上就能實現。
他不想用上級的身份，去逼迫一個年輕的科學家做出不切實際的承諾。
他只是想知道，我們現在，到底有多少底牌。
“能不能盯著天上那顆髒衛星？”聶志遠又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希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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