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辦？
選擇一個？
選誰？
選林雪？
他承認，他心裡對林雪有很深的感情。
那是一種從校園時代就延續下來的，混合著欣賞、默契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的情感。他們是最好的戰友，是靈魂上的知己。
可是，如果選擇了林雪，那蘇清婉呢？
這個女人，雖然功利，雖然野心勃勃，但她對自己的幫助，是實實在在的。
沒有她，就沒有山行航空的今天。
更重要的是，那一晚的瘋狂，雖然起因複雜，但那種成年人之間，棋逢對手、酣暢淋漓的感覺，也讓他食髓知味。
那是一種和林雪在一起時，完全不同的體驗。
那選蘇清婉？
黃麟只要一想到，要對林雪說出“對不起，我選擇了她”這樣的話，他的心就跟被刀割一樣。
他無法想象林雪聽到這句話時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。
他更無法承受，失去林雪這個最好的戰友和夥伴。
“操！”
黃麟煩躁地從床上一拳砸在枕頭上。
那金線繡的龍，硌得他手生疼。
去他媽的選擇！
老子為什麼要選？
一個念頭，那個白天被他強行掐死的念頭，又一次，以一種更加猛烈、更加理首氣壯的姿態，從他心底裡冒了出來。
小孩子才做選擇題，成年人，全都要！
這個想法一冒出來，黃麟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太他媽無恥了。
太他媽渣了。
可是……為什麼不行呢？
他開始給自己找理由。
林雪，是他的技術核心，是他的左膀右臂，是他的靈魂伴侶。在科研的戰場上，他離不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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