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，緊緊地盯著螢幕。
當他們看到那架無人機，在螢幕上憑空消失的那一刻。
整個會議室，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，死一般的沉默。
只能聽到幾聲，壓抑不住的，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這……”
“這是什麼東西？！”
“影片是偽造的嗎？！”
沉默過後，是壓抑不住的議論聲。
“安靜！”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，沉聲說道。
會議室裡，瞬間又安靜了下來。
“老王，把影片倒回去，再放一遍。慢放。”老人的聲音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是。”
影片被倒了回去，以0.5倍的速度，重新播放。
這一次，所有人都看得更清楚了。
消失，就是在一瞬間發生的。
沒有漸變，沒有模糊，沒有任何干擾訊號。
就像是，那個空間，被挖走了一塊。
“再放一遍。”
“再放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一遍，兩遍，三遍……
影片被翻來覆去地播放了幾遍，會議室裡的氣氛，也變得越來越凝重，越來越詭異。
在座的，都是這個國家最頂尖的大腦。
他們想了無數種可能性。
超級干擾？
全頻段阻塞？
不可能。任何干擾，都會有痕跡，都會在頻譜儀上留下能量波動。
而影片裡，雷達回波是首接歸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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