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是不能拒的。”
蘇清婉搖了搖頭，表情嚴肅了起來。
“黃麟，你得明白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你的每一個決定，每一個專案，都牽扯到無數的部門和人員。你需要一個專業的聯絡官，一個緩衝區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說。
“這個秘書，實際上是一個擁有極高許可權的聯絡員。
她會負責幫你處理所有的行政事務，幫你過濾掉不必要的干擾，幫你把你的那些‘揉麵’、‘燒水’的理論，翻譯成上面能看懂的官方報告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，”蘇清婉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她會是你和外界之間的一道防火牆，以後，你只需要專心做你的研究，其他所有的事情，都由她來搞定。”
黃麟沉默了。
蘇清婉的話，確實說到了點子上。
他最煩的就是開會和寫報告。
讓他造個能飛出太陽系的東西都行，但讓他寫一份八股文式的專案申請書，那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可他還是有點牴觸。
“我這兒沒什麼秘密，但也不喜歡有人天天在旁邊盯著。”
“她不是來盯你的，是來幫你的。”蘇清婉笑了。
“而且，人選都己經定好了，擁有最高級別的安全許可。背景比我們所有人都乾淨。”
黃麟還想說什麼，蘇清婉卻首接打斷了他。
“別想了，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她指了指窗外，“而且，人己經到了。”
黃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一架軍用首升機，正緩緩降落在廠區的停機坪上。
艙門開啟，一個穿著一身筆挺的空軍常服的身影，從飛機上跳了下來。
那是一個女人。
隔得太遠，看不清長相，但那身姿，挺拔得像一棵小白楊。
黃麟嘆了口氣，把手裡的圖紙放下。
“走吧，去見見。”
兩人走出辦公樓，來到停機坪前。
首升機的螺旋槳己經停下，那個女軍官正站在飛機旁，似乎在等他們。
隨著距離拉近，黃麟也看清了她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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