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體是哪裡，又說不上來。
就是感覺，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氣質，好像淡了一些，眉梢眼角，多了一絲，說不清道不明的，嫵媚。
“林……林工，這真是你想出來的？”周教授推了推眼鏡，不敢相信地問道。
“嗯，只是一個不成熟的思路。”林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這哪裡是不成熟啊！這簡首是神來之筆啊！”王工一拍大腿，激動地說道，“要是真能實現，那咱們的‘千層餅’，就不是武器了，那是活的！是神蹟啊！”
專家們的熱情，瞬間被點燃了。
他們圍著林雪，你一言我一-語地，討論了起來。
林雪被他們圍在中間，雖然有些害羞，但還是耐心地，解答著每一個問題。
黃麟看著這一幕，臉上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林雪，將不再是那個只跟在他身後的“小跟班”。
她將以一個獨立、強大的姿態，站到這個舞臺的中央，綻放出，屬於她自己的，耀眼光芒。
而他，將是她最堅實的後盾。
黃麟覺得蘇清婉得到己經很多，扶持一下林雪是不錯的選擇。
……
蘇清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099特區。
夜幕降臨，實驗樓裡依舊燈火通明，那是黃麟的辦公室，也是林雪的實驗室。
她知道，那兩個人此刻肯定又在一起，不是在討論什麼高深的演算法，就是在推演新的物理模型。
她的思緒回到了昨天晚上，林雪帶著那份“神經元電容”的最佳化模型，夜訪黃麟宿舍的場景。
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，但陳偉那小子早上八卦的眼神，以及林雪今天早上臉上那抹壓抑不住的，帶著一絲羞澀的得意，都告訴了她答案。
“家被偷了啊。”
蘇清婉輕聲自語，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，只是有點空。
她以為自己己經做得很好了。
從黃麟還在麵條廠裡搗鼓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開始，她就慧眼識珠，果斷入住，一手打造了山行航空。
她為他掃清了商業上的障礙，提供了最頂尖的資源，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身體，試圖用成年人的方式，建立一種更深層次的聯結。
她給了他一個可以盡情施展才華的舞臺，她以為，這就足夠了。
可現在看來，她還是低估了林雪的“野性”，或者說，是林雪對黃麟那種近乎盲目的、純粹的愛。
林雪不要名分，不要世俗的成功，她只要黃麟，只要能和黃麟一起搞研究。這種不計回報的付出，在蘇清婉看來，既愚蠢又可怕。
愚蠢到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，可怕到足以摧毀她精心構築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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