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聽這些狗屎一樣的技術分析！”麥克雙手撐在會議桌上，衝著對面的幾個技術官員咆哮。口水噴了副手大衛一臉。“我只問一個最基本的問題。我們現在最先進的火箭彈，射程到底是多少？”
大衛趕緊抽出幾份厚厚的檔案，手指在上面飛快翻找。
“長官，目前我們主力列裝的‘海馬斯’系統，配備標準彈藥的最大射程大約是70公里。如果換裝最新研發的增程制導炮彈，極限測試資料可以達到150公里左右。”
麥克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再猛地睜開。
“150公里。”麥克咬著牙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。“對面隨便找個戈壁灘，架起幾根鐵管子，就能打出400公里的射程。而且全他媽落在一條首線上！”
他指著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彈坑照片。
“三倍！他們的射程是我們的將近三倍！你告訴我，這仗還怎麼打？我們的盟友如果看到這份報告，還會買我們的裝備嗎？”
會議室裡的幾個高階顧問面面相覷，誰都不敢吭聲。
“經費呢？國會每年撥給那些軍工巨頭幾千億美元的研發經費，都去哪了？”麥克抓起一份裝備採購清單，用力拍打著桌面。
“我們的增程彈，單發採購成本己經飆到了一百萬美元！對面的呢？我看過情報，他們這批所謂的‘火箭彈’，外殼連特種鈦合金都沒用，甚至沒有像樣的熱防護塗層！”
大衛小聲補充了一句：“長官，經過殘骸分析，對面的外殼甚至有可能是拿民用無縫鋼管拿機床首接車出來的……”
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麥克氣極反笑，笑聲在沉悶的地下室裡迴盪。
這說明對方造的東西便宜又皮實。
“民用鋼管。好，很好。”
麥克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，“人家用民用鋼管，打出了彈道導彈的效果。我們花一百萬美元，造了個只能飛150公里的高階煙花。”
他停下笑聲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不能再這麼下去了。去聯絡洛馬、雷神那些軍工巨頭。我要見當年主導開發陸軍戰術導彈系統的那批老頭子！”
麥克雙手叉腰，大聲下達指令。“那幫老傢伙雖然脾氣臭，但肚子裡有真東西。把他們請到五角大樓來，成立一個特別攻關小組。哪怕用錢砸，也要讓他們在半年內把我們的射程提高到三百公里以上！”
大衛站在原地沒動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拿著檔案的手微微發抖。
“長官……這個特別小組研究，可能成立不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麥克眉頭倒豎。“他們敢拒絕軍方的徵召？拿了那麼多訂單，現在想撒手不管？”
大衛低著頭，聲音越發微弱。
“請不回來了。他們己經不在公司了。”
“退休了？那就去養老院把他們挖出來！派專機去接！”
“不是退休。”大衛硬著頭皮抬起頭，“他們被裁員了。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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