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握，握得不僅僅是手，更是李衛民那顆稀碎的心。
他過來是針對黃麟的。
明明事態發展的不錯，為什麼結果是這樣的？
“張局長！您……您這是幹什麼？”
李衛民的聲音尖銳，他甚至忘記了尊卑。
幾步衝到兩人中間，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的瘋狂。
“這是黑飛！那飛機都燒成那樣了，那是證據啊！”
張文遠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，轉過頭時，目光已經冷得像是一把剛磨好的手術刀。
“李衛民同志，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張文遠指了指辦事員手裡的手機螢幕。
“這是飛機是緊急救援才這樣的！”
“根據《通用航空飛行管制條例》特殊條款，在涉及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極端情況下，擁有相關資質的航空器可以優先執行任務。”
“那是假的！”
李衛民徹底急紅了眼，他指著手機螢幕。
“什麼影片？肯定是P的！現在AI換臉技術那麼發達，他一個搞麵條的，飛機這種高科技怎麼製造出來的？張局長，您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給騙了！或者……”
李衛民眼神一狠，有些話不過腦子就崩了出來。
“或者這小子給您許了什麼好處？這光天化日之下指鹿為馬——”
“放肆！”
張文遠勃然大怒。
這一聲吼，中氣十足，嚇得李衛民渾身一哆嗦。
“我是省廳指派的專項調查組組長，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？”
張文遠氣得胸口起伏，他指著那架還散發著焦糊味的金色飛機，又指了指那個滿臉尷尬的技術員孫科。
“孫工！你告訴他，剛才那一錘子下去，砸出來的是什麼！”
孫科這時候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被點名後，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。
他手裡還捏著那塊剝落的焦炭碎片，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黃麟，然後轉向李衛民。
“雖然我不喜歡這小子的態度……但從材料學角度講，這架飛機的機體結構在經歷了山火高溫後，依然保持了完整的力學效能。”
“這影片裡的火場高溫，要是假飛機，根本不可能飛出來。”
專業背書，官方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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