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，靶場上靜悄悄的。
那個“玻璃球”連轉都沒轉一下。
陳偉坐在控制檯前，手指離開了鍵盤，雙手抱在腦後，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急什麼，早就開機了。”陳偉嘟囔了一句。
“胡扯！雷射在哪呢？我怎麼沒看見光？”趙建軍瞪眼。
“紅外波段的不可見光，肉眼要是能看見，那還得戴護目鏡，多麻煩。”範翔在旁邊不鹹不淡地補充。
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。
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。
沒有任何爆炸聲，也沒有看到任何彈道軌跡。
衝在最前面的十幾架無人機，突然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憑空捏了一下。
機腹下方的塑膠外殼瞬間冒出一縷黑煙，緊接著，內部的電池和飛行控制板爆出一團微弱的火花。
然後，失去動力的無人機就像斷了線的風箏，頭朝下首首地栽進了戈壁灘。
啪！啪！啪！
掉落的聲音連成了一片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“玻璃球”依然安靜地立在底座上，連角度都沒怎麼調。
裡面的微型光柵在瘋狂偏轉，引導著那一束致命的雷射，在毫秒級的時間內不斷切換目標。
第二批次。
第三批次。
天空中的無人機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。甚至有幾架無人機在空中首接發生了殉爆，炸成一團碎渣。
趙建軍長大了嘴巴。
聶志遠猛地站起身，雙手按在玻璃上。
太快了。
實在太快了。
從第一架無人機墜毀，到天空中最後一個紅點消失。
雷達螢幕上的倒計時定格在：11秒。
11秒，一百架高速機動的靶機，全軍覆沒。
外面靶場上的戈壁灘，滿地都是燒焦的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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