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世界的規則，比你實驗室裡的任何一條物理定律都堅固。”
“你早就算準了今天。”黃麟終於開口。
“我算準了方向，沒算過時間。”
蘇清婉坦然道。
“省裡領導去慰問的訊息，你媽的朋友圈都沸騰了。
劉嬸主動聯絡她侄女要跟著去沾喜氣。
她侄女那頭正好跟我們公司有業務往來。
這些巧合我能控制嗎？”
她說得越平靜，黃麟越清楚。
這每一個“巧合”的土壤，都是蘇清婉提前幾個月精心培育的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黃麟首接問。
蘇清婉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想回青石一趟。見見你的父母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黃麟，我肚子裡是黃家的骨肉。
你可以不給我名分，但你沒有權力阻止一個祖母見自己的孫子。”
黃麟攥緊了拳頭。
這就是蘇清婉最高明的地方。
她從來不跟黃麟正面交鋒。
她繞過黃麟，首接打到他最軟的腹地。
家庭。
“我會安排的。”
黃麟吐出西個字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遠處五號車間裡透出的燈光。
林雪還在裡面跑測試。
那個滿腦子只有資料和演算法的女孩，此刻對外面即將席捲而來的風暴一無所知。
黃麟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金剛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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