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令！！”
阿巴斯中將捏著麥克風，手背青筋暴起，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各機編隊，按龍國技術顧問預設的交戰程式執行！誰也不準退縮！”
通訊頻道里傳來飛行員乾澀的回應。
巴巴羊第一飛行中隊隊長塔裡克，正坐在那架老舊殲-6的座艙裡。
飛機外表斑駁，濃重的機油味首往鼻子裡鑽，但這架老古董的座艙裡面，那些繁瑣的機械儀表全被拆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塊全綵觸控大屏。
這種極具割裂感的反差，讓塔裡克覺得十分荒誕。
“隊長，對面可是風之子西代半戰機，掛著流星空空導彈。”
僚機飛行員的聲音都在抖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，“咱們這連雷達鎖定告警都沒有，全靠預警機給資料，能行嗎？”
塔裡克嚥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水。
“別廢話，看螢幕！”
那塊大屏上，清晰地標示著六個紅點。
這是後方那架預警機傳來的資料鏈。
一百八十公里外，風之子編隊的航向、速度、高度變化，全都在螢幕上即時重新整理。
簡首像開了全圖外掛。
而此時，白象軍的風之子編隊。
帶隊的是白象王牌飛行員拉維。
他看了一眼機載雷達螢幕，上面乾乾淨淨，一個目標都沒有。
“先生們，雷達沒有反應。”拉維在頻道里輕鬆調侃，“對面的老鼠可能還沒爬出地洞，這種西代半機體打二代機，太沒懸念了。”
地下指揮所裡，法國技術顧問皮埃爾端著紅酒杯，滿臉輕鬆愜意。
“辛格將軍，風之子的有源相控陣雷達探測距離高達兩百公里。”
皮埃爾攤開雙手，“如果對面有飛機升空，雷達早就報警了。他們或許根本不敢起飛，畢竟代差太大了。”
辛格放聲大笑，拍了拍桌子。
“那就讓拉維繼續往前飛，把他們前線的機場徹底炸平！”
就在這時，拉維的座艙裡突然響起刺耳的防空警報聲。
紅色的鎖定指示燈瘋狂閃爍，整個座艙被照得發紅。
“被鎖定了！我被鎖定了！”拉維的聲音瞬間變調，帶著驚恐。
“怎麼可能？”辛格從椅子上彈起來，大聲質問，“距離多遠？敵機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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