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CBD核心區。
山行資本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光。
三十六層是董事長專屬辦公區。
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。
林雪揹著那個磨掉皮的黑色雙肩包走出來。
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始祖鳥衝鋒衣，頭髮隨意挽在腦後，腳上是一雙沾著灰的運動鞋。
這身打扮和周圍鋪著厚重羊毛地毯、牆上掛著抽象派真跡的奢華環境格格不入。
前臺的行政助理立刻站了起來，伸手攔住去路。
“這位女士，請問您有預約嗎。”
林雪沒有停下腳步。
“我找蘇清婉。”
行政助理皺起眉頭，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抱歉，蘇董今天行程很滿，沒有預約不能入內，麻煩您先去樓下登記。”
林雪停住，伸手去掏口袋裡的手機。
三十六層盡頭的雙開紅木門從裡面推開了。
蘇清婉穿著一套剪裁極佳的孕婦服，踩著平底鞋走出來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行政助理趕緊退到一邊。
林雪把手機塞回口袋，大步穿過走廊，走進那間足足有兩百平米的董事長辦公室。
落地窗外是整個京城繁華的天際線。
蘇清婉走到會客區的茶臺前坐下，動作熟練地開始擺弄一套紫砂茶具。
“林工。坐。”
林雪沒有坐。
她把雙肩包扔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，首接走到茶臺對面。
“你想用錢買進特區，我不同意。”
蘇清婉提著水壺，滾燙的開水澆在紫砂壺面上，升起一團白霧。
她把第一泡茶水倒進茶海，動作沒有半點停頓。
“我沒有買任何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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