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裡安靜得可怕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
林雪說。
“修改物理常數？這是上帝乾的事。”
“如果有人找到了繞開常數限制的捷徑呢？”
黃麟反問。
“雅典娜的實驗室能做出遠超當前科技的裝置。
NEXAR能提供極高純度的模板。
現在又冒出一批裝備精良的殺手。”
黃麟站起來，走到白板前，把那個代表“零號”的問號擦掉。
換上了一個詞：
控制者。
“零號建這個論壇，不是為了學術交流。
他是在篩選工具。
雅典娜是他的工具。
陳維恩是他的工具。
我也是。”
黃麟轉頭看向蘇清婉。“你被襲擊。
是因為你收購了稀土礦，切斷了大鷹的供應鏈。
你打破了零號設定好的平衡。”
蘇清婉喝了一口熱茶，神色平靜。
“所以，我成了他的絆腳石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蘇清婉看著他。
黃麟拿起桌上的徽章，扔進旁邊的焚化爐裡。
火苗竄起，把那團繡著火焰的布料吞沒。
“他喜歡躲在幕後下棋。那我就把棋盤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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