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起來對的，一般就是對的。””
兩個人從上午推到了傍晚。閣樓的白板寫滿了兩遍。
結論很明確，也很不樂觀。
真空相變的觸發功率閾值是10的十七次方瓦每平方釐米。
目前人類掌握的任何能量源，包括黃麟的太空雷射平臺滿功率輸出，都差著至少三個數量級。
換句話說，零號現在造不出來。
“但問題是時間視窗。”
陳嘉寧用筆帽敲著白板。
“零號的NEXAR控制著全球百分之西十的高純度特種材料供應鏈。
如果他持續投資極端能量設施，
比如一臺比大型強子對撞機大十倍的環形加速器十年到十五年內，技術上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十年。”
“十年。
聽起來很長。
但零號己經花了十年佈局了。
他有耐心。”
黃麟擰開一瓶礦泉水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兩條路。”
陳嘉寧走到窗邊。
夕陽把湖面染成橙紅色。
“第一條路，把他的資金鍊和產業鏈一條條剪斷。
我一個人沒這個能力。
但如果你、蘇清婉、加上龍國政府一起動手。
大概能剪掉百分之六十。”
“第二條呢？”
“第二條路是先他一步。
我們自己搞清楚真空相變的完整物理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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