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寧在床上的驚豔如驚濤駭浪。雖然是第一次。令人回味無窮。
這場博弈。
感情、算力、資本、生命，全被擺上了同一張賭桌。
五號車間地下三層。資料隔離室。
這裡沒有無線訊號，電源經過三重濾波，所有對外的資料互動必須透過物理光碟。
厚重的鉛板嵌在牆體內部，隔絕了任何形式的電磁竊聽。
林雪坐在寬大的原木桌前。
桌上沒有電腦，只有幾摞A4紙，一盒削好的2B鉛筆，以及一把金屬首尺。
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灰色工裝，頭髮用一根圓珠筆隨意盤在腦後。
黃麟推門進來，把手提箱放在桌上。
咔噠兩聲，鎖釦彈開。
他把陳嘉寧寫的那疊稿紙拿出來，平鋪在桌面上。
“日內瓦帶回來的。”
黃麟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真空相變的高維拓撲場論框架。
陳嘉寧推了一半，跳了幾個重整化群的方程邊界條件我補了一部分。”
林雪沒說話。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紙。
紙頁邊緣有咖啡漬，右下角畫著一個無意識的塗鴉。
萊蒙湖的帆船。
筆跡交替。
黃麟的字跡冷硬規整，陳嘉寧的字跡飛揚跋扈。
兩種筆跡在紙面上交織、碰撞，在方程的等號兩邊互相咬合。
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智力交媾。
林雪盯著那張紙看了足足一分鐘。
“你們在伊瓦爾待了兩天。”
林雪放下紙，拿起一支2B鉛筆。
“用紙和筆推導了西十六個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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