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出價。是提醒。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？”
“你出去的時候腳下看著點。”
蘇清婉咬了一口蘋果。
“門口有個坑。你來的時候踩過一次了。”
羅伯特·張走了。
皮鞋在水泥臺階上踩出兩聲悶響。
然後是礫石地面上的沙沙聲。
越來越遠。
新任主管一首站在門口。
從頭到尾沒有說話。
蘇清婉把剩下的蘋果吃完。把刀放在碗邊。
“首長。”
她叫他。
新任主管轉過來。
“您是軍人。
他不是。”
蘇清婉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果汁。
“NEXAR透過外交部給您遞了一份檔案，讓您來執行。
但這份檔案的簽發流程有沒有經過軍委審批？”
新任主管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外交部的臨時通行證是外交系統的許可權。
軍事管制區的進入審批權在戰區。
兩個系統打架的時候，誰說了算？”
她沒等他回答。
“您被免了聶志遠之後放到這個位置上。
誰推薦的您，您比我清楚。
推薦您的人和NEXAR之間有沒有利益關聯，您也比我清楚。
這是科研重地，我們造的無人機要打隱身戰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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