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-47空中戰機的蒙皮仿製件在第二天上午送到了。
一塊西十釐米見方的碳纖維複合材料板。
表面塗了三層雷達吸波塗層。
摸上去細膩，像高檔皮革。
材料所的人在附帶的說明裡寫了兩行註釋：
塗層的電阻率在標準大氣條件下是0.3歐姆每平方。
熱失效溫度810攝氏度。
老陳把仿製件固定在測試架上。
架子是他昨晚焊的。
鋼管加螺栓，歪了兩度，他用墊片調平了。
蜂群子機裡編號01的那架被單獨取下來，掛在對面的支架上。
翼下的雷射模組對準仿製件。
“距離定多少？”
老陳問。
“實戰場景。二十米。”
黃麟說。
“二十米近了點。
F-47的飛行員會坐著挨雷射照？”
“他的航電全死了。他沒得選。”
雷射點火。
紅外波段。
人眼不可見。
但仿製件表面的吸波塗層在三秒後開始變色。
從深灰到淺灰，然後區域性出現白霧，塗層在高溫下分解。
六秒整。
雷射關了。
塗層在切割區域完全失效。碳纖維基材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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