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五日。
凌晨。
099特區。
地下室。
頻譜儀的曲線穩在86%。
己經三十六小時沒動了。
林雪盯著那條線看了很久。
鉛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。沒寫字。
黃麟從樓上下來。
手裡拿著一份電報。
聶志遠發的。
內容很短：大鷹國里根號航母戰鬥群向西移動了兩百海里。艦載機聯隊進入高度戰備狀態。
情報顯示新一批F-47己從本土起飛，經關島中轉，預計七十二小時後抵達里根號。
“新的一批。大鷹國錢多人不傻。要找回場子。”
黃麟把電報放在操控臺上。
林雪沒看電報。
她看頻譜儀。
“零號走了。”
黃麟轉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是走了。是不看我了。”
林雪用鉛筆指著曲線。
“86%。三十六小時沒變。之前每次我算題它都會波動。
現在不波動了。
它在看陳嘉寧畫畫。沒空管我。”
黃麟走到頻譜儀前。看了十秒。
曲線確實平得不正常。
之前的41赫茲訊號像心電圖，有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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