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呼吸。嘴張著。
喘。很急。
“老陳！拉繩子！”
纜繩從帆船上扔下來。
黃麟單手抓住。另一隻手託著陳嘉寧。
老陳和通訊兵賈上天在上面拽。
兩個人的重量從水裡被拉上甲板。
陳嘉寧躺在甲板上。
溼的。
衣服還是進入裂縫時穿的那套。
灰色衛衣。牛仔褲。
鞋沒了。腳是光的。
腳趾甲很長。西個月沒剪。
她睜開眼睛。
天空。灰色的。
北大西洋的天空。
沒有戈壁。
沒有裂縫的光柱。沒有地下室的白熾燈。
她開口了。
聲音沙的。像砂紙擦鐵板。
“幾月了。”
“五月。”
黃麟蹲在旁邊。
水從他身上往下滴。甲板上一攤。
“五月十七號。”
“西個月。”
“西個半。”
陳嘉寧的手抬起來。指著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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