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麟盯著聶志遠。
黃麟悲涼的語氣：“她替我們在Block5裡插了一把刀。有功的。而且是大功。”
聶志遠堅決的：“那是她的選擇。不是我們讓她做的。”
“聶志遠…”黃麟高聲的叫。
“黃麟。你給我聽清楚。”
聶志遠的手按在桌面上。不重。但指尖發白。
“你是099特區司令。不是情報員。
你負責的是三十西個工程師造飛機。六條產品線。六大戰區的任務。
三個剛出生的孩子。
還有一個懷著六個月跑到海島上給你操控飛機的女人。
你冒的每一個險。後果不是你一個人扛。
圍剿不打退，龍國將永無寧日。鷹國亡我之心會加快速度。
因為他們信奉強盜邏輯。叢林法則。
狼來了，我們用獵槍打退它。
龍國戰爭機器運轉，為國家和平發展，為人民幸福的生活。
犧牲在所難免，包括我們在內。
因為我們頭頂國徽，身穿軍裝。肩扛使命。
凡是愛國的人一樣，因為他們有愛國的情懷。個人利益不算個啥！早把自己生命看淡。
這就是龍國漢人的精神，永不熄滅。”
操控中心裡的日光燈嗡嗡響。
頻譜儀的綠線平得像死人的心電圖。
黃麟沒說話。
十秒。二十秒。
“如果她被抓。0.65修復了。那我們怎麼辦。”
他的聲音放低了。不是妥協。是在想。
聶志遠：“我們不靠一把刀贏仗。打敗敵人，我們靠自己的實力。”
聶志遠說完鬆了口氣。
退後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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