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麟：“遠航，量子網路斷了。它們現在是瞎子。”
黃麟看著螢幕上被MK2追著打的天刃。
“周遠航，帶你的飛機頂上去。接管無人機，有人機指揮無人機。打呆仗。不要肉疼無人機。實施c作戰計劃。”
“黃司令，明白。”周遠航聲音中帶著興奮。
林雪敲電腦上回車鍵。c作戰計劃，有人機指揮無人機。
不用開第一槍，無人機幹無人機。
周遠航推滿油門。
高空中，一架殲-20飛成單線，切入戰場。俯身在無人機上空500m的垂首距離。
周遠航利用殲-20的強大雷達，充當戰場節點。
他用最原始的無線電語音，引導天刃進行攻擊。
“天刃三號，左轉三十度，發射紅外誘餌。”
“天刃七號，爬升，咬住你十二點鐘方向的敵機。”
這是一種極其悲壯的戰術配合。
人類飛行員的反應速度，遠不及AI。
但人類有首覺，有犧牲精神，有AI無法理解的戰術欺騙。
一架MK2咬住了周遠航飛機的尾巴。導彈脫離掛架。
周遠航沒有規避。他拉起機頭，把自己暴露在導彈的必經之路上。
“天刃九號，撞過去。”他在通訊頻道里吼。
一架基礎飛控模式的天刃，按照周遠航的語音指令，不計後果地切入導彈彈道。
空中爆開一團火球。天刃九號替殲-20擋下了致命一擊。
黃麟看著大螢幕上的光點一個個消失。
他在用天刃的殘骸，給東海艦隊爭取時間。
“老陳。”黃麟切回內部頻道。
“機房那邊準備好沒有。”
“鉗子架在光纜上了。隨時能剪。”老陳的聲音發抖。
“先別剪。”黃麟拔出口袋裡的鉛筆。
“事情沒這麼簡單。QCPU-7不對勁。”
天刃斷網後，099特區地下的算力風暴理應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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