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：“黃哥，貼在地下六層原來放裝置的位置。
通電後散發出跟鑄造爐相同的紅外特徵。
鷹國的熱成像衛星掃過來，看到的還是一個正在運轉的車間。”
“電磁訊號發生器呢。”
黃麟問。
“黃哥，也在做。”
林雪指了指桌上另一堆零件。
“模擬精密鑄造爐工作時的特徵電磁輻射頻譜。
頻率、功率、諧波成分全部一比一復刻。”
黃麟拍了拍林雪的肩。
“師姐，明天凌晨前全部部署到位。”
夜裡十一點。
地下八層的溫度終於爬到了十五度。
張宇蹲在臨時搭建的工作臺前。
面前攤著鑄造爐的安裝底圖。
“液壓地腳螺栓得重新澆注錨固點。”
張宇對旁邊的老工程師吳海說。
“混凝土地面太光滑了。沒有預埋件。”
吳海是院所和張宇工作了十二年的老搭檔。
五十三歲。禿頂。手上全是燒傷的舊疤。
“化學錨栓。”
吳海蹲下來摸了摸地面。
“用環氧樹脂灌注。西個小時固化。承載力夠。”
張宇點頭。
“動手吧。”
吳海站起來。從工具箱裡抽出電錘。轟轟地在混凝土地面上打孔。
粉塵飛揚。噪音在封閉空間裡放大了十倍。
張宇裹緊大衣，退到一旁繼續算他的鑄造引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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