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問問看吧。”
韓道人和魏道人點點頭。
齊道人鬆了口氣,快步往攝政王府而去。
而韓道人和魏道人卻對視一眼,似乎都看清楚了對方的意思。
“齊道人劫數受阻,膽子也越發小了!”
“不錯,宋道人無故失蹤,這可是大事,我等豈可乾坐在這裡,什麼都不做?若是到時候道祖遷怒,難保你我不吃掛落!”
這種時候,寧可做錯,也不可什麼都不做!
哪怕不是與班吉無關,在無法找到真兇的時候,他們也只得將目標鎖定在此人身上!
韓道人說道:“不過,齊道人說的也有道理,班吉身為僧錄司副印,若是出事,難免不會引來清廷的注意……”
“那你是何意?”
魏道人皺了皺眉。
韓道人說道:“魏道友,可聽過陸持和淨街之名乎?”
與此同時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剛剛來到龍昌城,正躊躇滿志打算做一票的陸持和淨街相對而坐,齊齊打了一個噴嚏:“又是哪個龜孫在唸叨我們?”
“保不齊有哪個混蛋又想借佛爺之名做壞事!”
淨街一臉憤懣的表情。
隨著龍昌城被確定為大清新都,盛京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冷清。
這無疑是影響到了兩人的生意。
於是,兩人在收到了太虛老道暗中傳來“人傻,錢多,速來”的密信後,毫不猶豫一起踏上了龍昌城的征途。
只留下了程平一個人在盛京城一邊講學,一邊繼續安胎。
“咱們來了,要不要先和大人通個氣?”
淨街突然說道。
“不急。”
哪知道陸持卻拒絕道,“咱們剛到,趁著還沒有搞出大動靜,索性多撈點……不然,你鑄金身的銀錢什麼時候能湊夠了?”
“……”
淨街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破舊僧衣,長長一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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